“哦......還有件事......”
柳元寶垂下眼簾,聲音有些悶悶的,纖長濃的睫微微了,
“寶寶聽說,孃親嫁人之後,以後就要和爹爹在一個房間裡睡了,寶寶有獨立的院子,會離孃親很遠很遠,寶寶不開心......”
乎乎的小手攥著柳安安的手指,著濃濃的不捨。
雖說在柳府的時候,他和大安也是分開院子睡,但大安經常會在睡前給他講故事,白天也會陪著他。
但現在,大安不再是他一個人的了。
他心,矛盾又糾結。
柳安安握了握柳元寶的小手,溫說道,
“元寶,孃親只是和你隔了一個院子,並不遠,而且,你想和孃親一起睡的話,也可以呀,讓你爹爹出去住就好了,在孃親心裡,你才是最重要的。”
“真的嗎?”柳元寶抬起頭,大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喜,“那今晚,寶寶也可以和你一起住嗎?好多天沒見了,寶寶真的很想很想你。”
似是怕柳安安不相信,柳元寶聲音無比誠懇,還撒的晃了晃柳安安的手。
柳安安點點頭,“當然......”
“當然不可以!”
就在這時,門外一道冰冷磁的聲音,打斷了柳安安的話。
司徒暗一紅喜服的走了進來,他紫眸染著幾分危險,見柳安安頭上的紅蓋頭早已拿下來扔到了一邊,正和柳元寶兩個人閒適的坐在床上,冷的角幾不可聞的抿了抿,冷聲道:
“今天是本王和你孃親的大喜日子,晚上只能陪本王睡。”
“憑什麼?”
柳元寶氣鼓鼓的瞪向他。
司徒暗倏地邪肆一笑,緩慢的說道,
“就憑本王是你爹爹!”
“你以大欺小!”
柳元寶小臉瞬間氣的通紅,頓時委屈的不行。
哪有這麼欺負人的呀。
“孃親~”
心知在司徒暗這裡說不通,柳元寶只好眼的看向柳安安,孃親最疼他了,絕不會看著他被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