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位爺離開了之後,爺就一直陷一種無人陪伴的境地,而現在有了季小姐,張叔相信爺的況一定會有所改善。
他是這樣堅定不移的相信著,以至於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悉的爺在說起季涼時,眼中劃過的那一抹嘲弄。
這個晚上對唐策而言自然是一夜好眠,可是心中緒複雜的季涼和氣頭上的凱琳娜自然是無法輕易睡。
第二日清晨,季涼起來洗漱,一開啟門,便有傭人進來,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季涼連忙攔住了們,而後皺著眉問道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你們突然闖進來了?”
看著季涼臉上的疑問,幾位僕人才連忙說道:“季小姐,昨日爺不是吩咐了,說要打包行李嗎?”
季涼一愣,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唐策昨天所說的事居然是真的,他們也真的要搬走嗎?
坐在餐桌旁邊,凱琳娜還沒有下樓,看著已經開始在用早餐的唐策,季涼問道說:“今天是要從這裡搬走嗎?”
唐策點了點頭,他既然已經說出了這話,自然不會食言。
更何況他也確實在凱琳娜邊待不下去,既然對方不願意搬走,那他們自己主些也無所謂。
“那房子距離公司較近,早晨起來你也可以多睡一會兒。”
聽到這話,季涼又猛然間想起昨天晚上李佳琪所說的那句他可能是喜歡,頓時就覺得有些慌。
“怎麼會突然想起這句話呢?”季涼忍不住對自己說道,“這也太傻了吧!”
“怎麼?”
似乎是聽到季涼在自言自語,唐策疑的看向,看樣子是想探個究竟。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早晨起來有些不太清醒。”
唐策的語氣太過放鬆,以至於季涼在說話時,也比平時了些拘謹和謹慎。
兩人吃完了飯之後,季涼的行李也已經收拾好,唐策所需要的東西早已被搬到了車上,而季涼的東西本就不多,收拾起來自是更加快速。
將所有的東西打包完畢之後,唐策和季涼便一起去公司上班。
而此時才下樓的凱琳娜,完全沒有意識到季涼和唐策已經拿著行李準備離開了。
看著那一對男離開時的背影,凱琳娜皺了皺眉頭,沒多說些什麼,反正是絕對不會讓這兩人好過的。
坐到車上,季涼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反倒是這猶豫的模樣,引起了一旁唐策的關注。
“怎麼?你要是有話想說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咱們就這樣搬出去,真的沒有問題嗎?”
季涼可不覺得凱琳娜會是一個心甘願看著他們搬出去,卻沒有任何作的人,那個人絕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那又如何?難不真把這地方當是家的莊園,可以任意由胡作非為嗎?”
唐策之前的忍耐,不過是看在唐夫人的面子上,而現在他不想忍耐了,自然就順著自己的心意來。
“好吧,只是有些擔心會在背後有什麼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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