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彭燕燕一臉的肯定和理所當然,何文德扯著的手突然放下,整個人的臉上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神。
他向後退了幾步,像是瘋了一般跑出了家門,似乎是要去尋找一個答案。
“何文德,何文德,你要幹什麼去?”
何母看見了這一幕,連忙跑到門口試圖將何文德回來。
只是當他到達門口時,何文德已經不見了人影,剛剛停在門口的車子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說你跟他說這些幹什麼?”
何母心中也有些生氣了。
如果不是彭燕燕這個攪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何文德的緒,也許他早就忘了季涼,而不會像這樣越陷越深,越想越難過。
“我不把一切都說明白!他不是還要被人騙嗎?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你居然還替他說話,也對,他是你兒子,我不過是一個懷了你孫子的容,對不對?”
“你說這話也不覺得虧心。”
何母狠狠的瞪了彭燕燕一眼,而後便轉回到樓上,不想再去管這一對夫妻的糟心事。
冷冷一笑,彭燕燕坐在那裡的神也帶著一抹悠然。
可不想自己再委屈了,所以還是讓別人委屈吧!
來到了唐氏集團的大樓下,何文德的腳步居然帶上了一怯懦。
如果剛剛彭燕燕所說的那些是真的,那他到了這公司裡又該如何自。
他來到這裡是想求得一個答案,可是現在,他突然不想不想去面對那個答案了。
天不遂人願,就在他鼓起勇氣下車之後,看見的便是季涼和唐策親的樣子。
何文德今日比較忙,所以等到他回去找彭燕燕算賬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了。一路疾馳驅車過來,何文德恰好遇見兩人。
唐氏集團下班時間剛剛過去,這個時候,人其實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就算有加班的人,也沒平時那麼人多。
正因為這樣,季涼才會和唐策如此親的從公司大樓裡走出來,沒有去避諱別人的眼。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會有人在不遠看著罷了。
在親眼見到了唐策一改往常的冷漠,臉上居然帶著笑意,在季涼臉龐親了一口,何文德狠狠的閉上了眼睛。
他收回了自己想要向前邁出的腳步,坐回到了車上。
他是什麼份?只不過是一個背叛了季涼的前男友罷了,還有什麼資格上前去問個清楚。
迅速驅車離開,何文德不想在這裡繼續看到那兩個人親的戲碼,這隻會讓他撕心裂肺的難。
似乎覺到了一陣強烈的視線,好不容易掙開唐策的季涼向四周看了看,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怎麼了?”
唐策的語氣中帶著一笑意,似乎是在笑話季涼剛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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