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手扯住了季涼,彭燕燕不允許從這個地方離開,還要問清楚季涼剛剛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表達的還不夠清楚嗎?我覺得陪你在這裡純粹是浪費時間,所以要回去工作了。”
讓自己的話又複述了一遍,季涼便轉就要離開,彭燕燕卻的扯住的袖,不肯讓從自己的面前消失。
“你究竟做什麼?這樣撕扯別人有意思嗎?”
季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語氣中也帶上了一不耐煩。
確實是有些不耐煩的,因為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是一個如此令人難以忍的人。
“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聽見了季涼的話後,彭燕燕倒是忍不住將揪回到了自己的面前,說話的模樣分外猙獰,彷彿是惡鬼一樣。
“你不要以為你說你和我的未婚夫不見面,我就會相信,你這個賤人勾搭人的本事多的很,你看看那個對唐氏集團的總裁,不是也讓你迷的團團轉嗎?”
想到季涼和唐氏集團的總裁,也就是唐策之間的關係,彭燕燕便出了一副看八卦的神,中還發出嘖嘖的聲響,彷彿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一樣。
“我和他之間的關係怎麼了?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你還不是在自己的朋友最危難的時刻,搶走了的男朋友,究竟是誰比較卑劣。”
說到這裡時,季涼還有些心酸,當初的確將彭燕燕當是自己的好友,所以才會在同男友往的過程中,沒有過分迴避。
只是沒想到這一番好心,最終還是釀了苦果。
“你諷刺我,你這個賤人有什麼資格諷刺我,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家,還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死死地扯著季涼,不允許從自己的面前離開,彭燕燕說的話越來越不客氣,彷彿是要將季涼碾進土裡才甘心一樣。
“說夠了嗎?說夠了我還要去上班,沒時間陪你在這裡瞎胡鬧。”
季涼不想再聽彭燕燕胡言語下去,說什麼和何文德有關的話。
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私下見過何文德了,甚至連一點點通訊都沒有,彭燕燕今天這一番脾氣,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你看,你又想要逃對不對?你就是做賊心虛,怕我抓住你和我的未婚夫有來往的小辮子!”
看見季涼掙自己的手就要離開,彭燕燕彷彿是抓住了什麼重要證據一樣,說話時也帶上了一洋洋得意的意思。
“你如果要這麼說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反正我的一舉一,在你看來不都是在逃避嗎?”
季涼冷笑了一聲,而後便準備離開,結果彭燕燕卻在這時候衝了上來,一手揪住季涼,一手就要往的臉上扇去。
“我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我要你不得好死!”
一邊說著話,彭燕燕的耳一邊打過來。
眼看著就要打到季涼了,想要掙,但是因為彭燕燕的手勁兒實在太大,再加上是孕婦,季涼不敢太過反抗,所以只能側過,試圖去擋住這一耳。
只不過下一秒,憑空出來的一隻手功的阻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季涼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居然是唐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