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之後,何文德就忍不住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神之間帶上了一苦。
他似乎真的已經沒有機會了,而現在也只能喝悶酒。
如果時能夠倒流就好了,倒流回他傷害季涼的那個晚上,他一定會牽起季涼的手對說:“我不會離開你,不管有多人威脅,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
只是時不會倒流,這些也終將只是妄想。
很快,何文德便醉了過去,他喝的酒實在是太多,自的酒量也比較普通,一心求醉的他自然不會清醒。
歪斜的靠在床邊上,何文德醉眼迷濛中,彷彿是看見了季涼。
可是當他手想要去牽季涼的角時,對方卻直接掙,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失。
不知為何,何文德心中的時間概念還停留在他和季涼在一起的階段,看見了季涼眼神中的失,便忍不住大吼大起來。
他明明對腦海中的那個自己說,不要對季涼說這些難聽的話,不要對大吼大,可事實上都沒有什麼太大的用。
等說完了之後,季涼眼神中的失已經快化作實質流淌出來了。
看著季涼的影轉離開,似乎是要走出邊的模樣,何文德大了一聲“季涼!”,而後便從睡夢中驚醒。
看了看外面有些昏暗的天,又看了看時間,半夜一點多,他在這裡做些什麼夢啊?
拖著疲憊的爬上了床,何文德又陷了沉睡之中,他希這一次還能夠在夢境中見到季涼。
只是天不遂人願,這一次他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也再也沒有夢見季涼一點影。
第二天一大早,何文德清醒過來之後,便準備立刻帶著彭燕燕去公司給季涼和唐策道歉。
對方已經派人警告到公司門上了,他若是不道歉的話,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季涼也許還會大度一點,但是唐策絕對不會如此大度。
為了保證何家的公司不會到為難,彭燕燕這一趟道歉是必須要去的。
在餐桌上聽說自己要去給季涼道歉,彭燕燕一下子就炸了。
沒有想到自己躲避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能夠躲避掉這個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昨天都已經看見了人家兩個親親熱熱的場景,現在還要上趕著做炮灰,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彭燕燕這話說的有些難聽,何母聽見了之後,便重重地將手中的碗筷放在了桌上,看向彭燕燕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確實對這個兒媳婦很是寬容,一方面是因為自格的緣故,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對方是個孕婦的緣故。
可是不能容忍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的兒子。
如果是的兒子欺負,何母自然也會做出在看來公平的判斷。
“你摔碗有什麼用?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兒子不是上趕著讓季涼嘲笑又是什麼?”
說白了,彭燕燕就是不想要去道歉,怕丟臉罷了。
何文德冷冷的瞪了一眼,然後說道:“如果你不和我一起去給季涼和唐策道歉,到時一旦出現了任何問題,我們兩人就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