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份?”
聽到彭燕燕歇斯底里說話的聲音,何文德神非常冷漠。
他是何家的繼承人,是何家公司唯一的主人,而眼前這個人是他迫不得已娶的妻子,居然來問他是什麼份,何其可笑。
“不要在外面丟臉,走。”
扯著彭燕燕的胳膊,完全不顧及已經懷孕的事,何文德直接和彭燕燕一起離開了公司,他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
看著他們踉踉蹌蹌離去的背影,Holly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人之間怕是還有得磨。
不過這些同他們也沒什麼關係。
“總裁,那兩個人已經走了,接下來你準備做些什麼?”
Holly還以為唐策接下來還有什麼計劃,所以在看見那兩人離開之後,便立刻通知唐策。
“先不管他們,離開了就讓他們走吧。”
唐策現在可沒時間,去在意那一對夫妻究竟想要做些什麼。他的眼中只有坐在那裡,神帶著些微落寞的季涼。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一下子就難過了?”
唐策眼神中帶著一疑,非常不明白季涼為何會在此時突然做出一副難過的模樣。
“說出來你也許會不開心,但當初我和何文德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對我過手。”
說到這裡,季涼還自嘲的笑了一下。
也許在想念這些事的時候,人家本不在乎究竟想了些什麼。
“你這是在心疼何文德娶了那樣的人,還是在心疼彭燕燕被的丈夫打了一耳?”
這件事對唐策來說很重要,所以詢問時的眼神非常認真。
聽到這話的季涼立刻回過神來,看著唐策在自己邊不遠神不明的模樣,這才笑著說道:“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你胡說些什麼?”
唐策匆忙的轉過去,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不再去看季涼那邊。
他才不會承認這些,什麼所謂的吃醋,他不知道!
季涼從自己原來坐著的地方起,湊到了唐策的面前,看著他這副模樣,而後笑著說道:“說吧,說嘛,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沒有!”
說到這裡時,唐策的語氣非常冷淡,似乎對此是深信不疑的模樣。
“沒有?你覺得我會相信這句話嗎?”
看著自己在說完這話之後,唐策愈發沉默的模樣,季涼笑笑,這才對說道:“好啦好啦,其實也不過都是往事而已,不要那麼在意。”
如果連這點小事,唐策都要如此糾結的話,那他們兩個在一起肯定還有更多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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