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渾都在發抖,握著拳頭,憤怒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如惡魔一般恐怖的男人,“你到底想幹什麼?我都答應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你答應是你自願的,我沒有強迫你,”唐策的話語中帶著一嘲諷,“而且你看起來好像更加迫不及待。”
一字一句狠狠著季涼的心,如果不是他不肯放自己父親一馬,自己又怎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想到剛直不阿,卻含冤獄被大家唾罵的父親。季涼慢慢鬆開拳頭,眼神中的不滿與憤怒也被漸漸收了起來,低三下四的說道:“唐總,求求您放過我的父母,可以嗎?無論你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都答應。”
唐策不語,而是上前挑起的下,讓與自己對視,突然他呵地一聲低笑,讓季涼看到了一希,可是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人從天堂瞬間跌地獄。
“我為什麼要放過他們?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陪我睡一夜就真的這麼值錢吧?像你這樣的人,隨一找就是一大把。”
下被他扼制著,季涼閉眸,狠狠的忍住了淚水,憋的眼角泛紅。
從小到大,從未過如此委屈,可是現在,聽到唐策這麼辱自己,卻不能還口,他決定著父母的生死。
而這一幕讓唐策看到,冷酷眼神中微微有了些波,報復好像並沒有給自己帶來快,但一想到面前人狠心的時候,他手上力氣更大,的小人下淤青。
季涼深深吸了一口氣,忍住疼痛沒有喊,轉而帶出一副極妖的笑容,纖細修長的手指也不是何時已經攀上了唐策的膛,一用力,把他的浴袍全部扯掉,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語道:
“唐總,不如先一下我的服務,再做決定怎麼樣?”
話落之後,又輕輕咬了咬唐策的耳垂,小手也不安分的在他的上胡的著。
曖昧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而唐策依然面無表,任由著季涼在自己上胡作非為。
放下所有的驕傲和自尊,季涼現在只能拼命的讓唐策對自己有所心,只有這樣才能救下父母。
可是,季涼不到唐策有半分,依舊是冷淡的可怕,甚至連上的溫度都沒有發生變化,這怎麼可以,如果自己吸引不了他,還怎麼讓他肯答應放過至親?
正當季涼到絕的時候,唐策幽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都是這麼勾引男人的嗎?”
聞言,季涼愣了一下,不知道唐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試圖揣他的心思,“唐總,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可以告訴我,這樣我才能讓你滿意。”
“你離我太近了,我不滿意。”
季涼自然知道唐策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自己必須要死乞白賴地這麼做,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強歡笑的輕輕捶了一下他,嗔怪道:“唐總,你總得給我一個機會,是吧?”
“想要機會?”
“對,希唐總還能高抬貴手,給我一次機會。”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季涼的心彷彿泡在刺骨的冰水裡,比起這個男人刻意要給的難堪,為了家人,什麼都可以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