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氣氛也在這命令的語氣下陷了冰點。唐策並不說話,複雜的緒讓他不想說出任何話語。
而季涼也敏的覺察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於是安靜的坐在一邊不言不語。
“下車。”
看著已經到了目的地還在車上走神的季涼,唐策眯了眯雙眼,語氣不耐的打碎對方的神遊。
跟著唐策走進了別墅,原本悉的別墅此時此刻對於季涼而言卻有些陌生。
在這裡養傷一月半,季涼已經在唐策的默許下,將環境裝扮的符合自己的一點小喜好,可凱琳娜回來了之後,那些東西又消失不見了。
比如沙發上兩個胖胖的抱枕和窗臺上原本著鮮花的花瓶,已經被全部丟棄,取而代之的是風格奢侈,彷彿是織金織銀的抱枕和一個看上去非常華麗的座鐘。
季涼收回自己的視線,安靜的跟在唐策的後一言不發。
這本就不是的家,就算是主人一時心允許的東西出現,最後還是要被真正的人清理走的。
“這怎麼回事?”
唐策看著明顯與別墅的裝修風格完全不符的一些裝飾,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個人偏好於簡潔的擺設,所以季涼在拿出那些東西時,他沒有什麼意見,只是無視罷了。
但是現在擺在這裡的東西,實在是和別墅風格太混搭了,讓唐策這個審水平優秀的男人覺到了一陣厭煩。
“原本那些廉價的東西怎麼配的上你,我把那些都清理了,你看這些喜歡嗎?”
凱琳娜自認為佈置得不錯,看向唐策的眼神中也是充滿了得意。
雖然並不知道這別墅裡究竟什麼是季涼添置的東西,但是唐夫人站在這一邊,有了唐夫人的命令,別墅的傭人自然會說實話。
“把這些全部清理走!”
沒有去回答凱琳娜的問題,唐策只想把這些讓他不舒服的東西全部丟出別墅。
“你這是什麼意思?憑什麼可以在這裡隨意擺放,我為什麼不可以,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原本以為自己會聽到誇獎的凱琳娜沒想到唐策的作竟然如此絕,這讓看向一旁季涼的眼神更是殺氣十足了。
反倒是被凱琳娜的眼神驚到的季涼,默默的將自己的影往唐策的後藏了藏,這個別墅裡,此時此刻最值得相信的人,也就只有唐策了。
“伯母,阿策他要把我心挑選的東西給扔了,都怪這個人!”
看著從樓上走下來的唐夫人,凱琳娜彷彿是看到了依仗一般,直接指著已經盡力遮掩自己的季涼告狀。
“這跟有什麼關係?”
唐策沒想到凱琳娜竟然指鹿為馬胡說八道,讓他更加不耐煩了。
“要不是因為我扔掉的東西都是這個人的,你怎麼會把我買的東西都扔掉?”
聽著這清奇的腦回路,無辜被牽扯進來的季涼簡直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了。
“是你買的東西太難看了,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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