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彭燕燕之前曾答應過,不會將自己和凱琳娜見面的訊息說出去,所以只能這樣同何文德說話,試圖掩蓋被人發現的心虛。
“你在害怕?你要去什麼地方?”
那日何文德給了彭燕燕兩個耳之後,兩人回家便不歡而散。
何文德最近在面對彭燕燕時,態度倒因為那兩掌強了許多。
“心虛?我看是你心虛吧,是你自己念念不忘別人的妻子,反倒是鬧出了這套麻煩,還要栽贓到我頭上。”
正如彭燕燕所說的那樣,到現在都不認為何家和彭家倒黴,是因為莽撞。
“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你準備去什麼地方,就不要從這裡離開。”
何文德死死的抓住彭燕燕的手腕,不讓隨意離開。
上次一人出去,便為公司惹下這麼大的麻煩,現在他再放這人單獨出去豈不是要舊事重現。
“你沒有資格束縛我究竟要去什麼地方?”
狠狠的甩開何文德的手,彭燕燕並不在意對方是什麼反應。
彭燕燕心中很清楚,就算得罪了唐策,唐策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兩人離婚,自然可以囂張。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何文德的皺著眉頭,看向彭燕燕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善。
這個人自從嫁何家之後,便給何家帶來了無數麻煩,還離見了他與季涼之間的現在,他絕不會輕易再繼續忍耐下去。
“你應該知道,就算我家同意,我也不會與你離婚的,所以不要白費功夫了。”
說完這話之後,彭燕燕也顧不上何文德究竟是什麼反應,便直接離開何家。
坐上計程車前往約定好的地方,心中還有些忐忑。
如果不是最後一句話強行打斷了何文德的話語,恐怕還沒有機會跑出來。
何文德這幾日的態度越來越強了,看來是時候想些辦法,讓那人不要沒事麻煩於。
來到咖啡廳後,彭燕燕諂的坐在那,看著對面早已等待的凱琳娜,表帶著一討好。
“凱琳娜小姐,您這次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嗎?”
本以為自己能得到誇獎,畢竟上次為提供季涼落點儀式,應該是已經有了結果
可是並未想到,對方居然皺著眉頭上下打量。
彭燕燕連忙瀏覽了一下自己上的裝束,發現並無失態,這才有些疑的問道:“凱琳娜小姐,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
對方的眼神確實不太對勁,所以必須要快些尋問清楚。
難不是之前的計劃出現了問題,可應該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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