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並未想到,自己只是隨口提出的一個建議,竟然會被唐策採納,而且還打算去實施,讓一下子便有些手足無措。
“我這個計劃有些不太合適吧,萬一信以為真,或者是在逃跑的過程中遇見什麼危險就不好了。”
看著季涼提出建議之後,便想要收回的模樣,唐策並未覺得奇怪。
季涼不太習慣表現出算計別人的模樣,所以才想著收回計劃,也確實是很正常的反應了。
“可是這次若是不教訓,到時我如果還有其他事要出門,無法帶你一起離開的話,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豈不是要惹上麻煩?”
雖然他是恨不得去到哪裡,都將季涼帶在邊,以免計劃出現問題,但事畢竟不能如人所願。
“那,你選擇人選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千萬別選那種會真正對造傷害的,不然到時你我都說不清楚。”
既然是要懲罰對方,卻又不想讓對方留下什麼傷痕,肯定是要拿好這中間的平衡,絕對不可以讓這一場偽裝綁架案,變一場真實的綁架案。
“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
唐策笑了笑,看向季涼的眼神中也帶著一包容。
季涼敏的察覺到了這一包容,頓時覺得對方對待自己的態度,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寬鬆一些。
季涼並未察覺到這寬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是覺得對方對非常溫,溫到讓有些不好意思罷了。
雖然現在兩人已經是男朋友的關係,但是溫的唐策的確讓人有些難以抗拒。
而且最重要的是,唐策的溫只對一個人。
彭燕燕那邊在回到家中之後,和何文德大吵了一架,兩人便又陷了僵局。
何文德要讓報備自己平時去的地點,而彭燕燕則是認為何文德這番做法是在監視,是在嚴的監控,想要意圖不軌,兩人便為了這件事吵了起來。
周母坐在一邊一言不發,只是,頗有些擔心的看著這邊的況,以免到時那人突然對兒子手。
周母之前不是沒見過彭燕燕和何文德吵架的時候,突然上前打耳或是出指甲去撓人的模樣,這確實不是一個淑應該有的樣子,反倒是像個潑婦。
只是現在,在想要退掉這個潑婦恐怕也來不及了。
周母和何文德覺得他們委屈,彭燕燕也同樣覺得自己委屈。
為這個家辛辛苦苦的懷孕,這個家不看著著的優點,反倒是因為犯下的那一點小小的過錯,就死死抓住不肯鬆手,這哪裡是一家人,這是恨不得去死!
“我告訴你們,別想擺我,也別想離婚,與其想著怎麼樣擺,倒不如想想怎麼好好的解決公司的麻煩。”
彭燕燕說這話時表異常囂張,可是正如所說的那樣,何文德對一點辦法都沒有。
“真是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
周母憤怒的說這些話,但卻並未有任何的用。
何文德嘆了口氣,吃完早飯之後也只能去上班。
他這幾日實在是太忙碌了,今早才出來時間去理一下之前彭燕燕離開家的事,但是理的效果卻並不盡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