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站在一邊並不說話,禍水東引一事並不知道,所以也從未想過唐策所說的那些話,是把凱琳娜的思緒帶到了其他地方。
現在只知道面前的這個狼狽的人,就是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為難的凱琳娜。
如果不是因為命大,如果不是因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唐策接走,恐怕現在本沒有機會站在這裡看凱琳娜說這些話。
季涼到自己的呼吸,順便在心裡去嘲諷一下面前的這個敵人。
“你邊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說話?難不是個啞?”
說到這裡時,凱琳娜臉上還出一抹惡毒的笑容。
雖然的眼睛被蒙了起來,但是季涼卻依舊能夠從臉上的表,看出現在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邪惡的念頭。
“說我是個啞的時候,怎麼不看看你自己的境?”
既然帶了變聲,季涼說話時也就無所顧及。
不過如果還按照之前說話的風格進行,恐怕會被對面的人察覺出來的份究竟是什麼,所以乾脆變換一種說話方式。
聽到季涼在說話時的語氣和斷句的節奏都和平時不同,唐策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卻並未多說些什麼。
季涼現在這副樣子,明顯也是在藏自己的真實份,唐策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拆穿。
不過他確實沒想到季涼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和意識,讓人有點驚喜。
給了季涼一個讚揚的眼神,唐策冷笑著說道:“怎麼樣?知道我是誰了嗎?”
凱琳娜此時此刻只顧著去和另一個人鬥,心中還想著那人究竟是誰,又怎麼可能會去回想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
在國時,仗著自己公主的份,確實欺負了不平民,但是那又怎樣?
可是公主,難不那些人還能為了一點小小的事同斤斤計較?
“看來你平時做的惡事實在是太多了,現在竟然都想不起來我是誰了,對吧?那麼我就讓你好好的想一下。”
說了這話之後,唐策邊對一旁的保鏢比了比手勢。
只見保鏢拿過了一條鞭子,看上去那鞭子很有韌勁兒,打到上估計也不會好到什麼地方去。
季涼見狀,頓時有些吃驚。
沒想到唐策竟然還會利用這些工對凱琳娜造傷害,萬一到時候不小心暴了又該怎麼辦?
季涼想問問唐策究竟是怎麼想的。
可現在畢竟是在倉庫裡,對面還坐著凱琳娜。
對進行懲罰的手段也許已經帶走了凱琳娜全部的注意力,也許對方並不會聽見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但是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好。
要是到時在凱琳娜面前暴了他們兩人的真實份,恐怕會有更多麻煩。
“怎麼樣?想到我是誰了嗎?想清楚自己該說些什麼了嗎?”
唐策在說話時,也特意偽裝了自己的腔調,帶上了一外國人學習中文時的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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