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知道輕重。”
唐策微微一笑,給了季涼一個安的眼神讓稍安勿躁,這件事自然知道如何去解決,所以也不用季涼這般擔心。
更何況,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綁架事件,就算是凱琳娜事後懷疑到了他們上,沒有足夠的證據,凱琳娜也絕對不會輕易的下定結論。
那個人雖然看似莽撞,但在某些事上還算是比較謹慎,不然在和季涼發生衝突之後,也不會選擇將唐夫人請回到國,作為自己的後盾。
聽見唐策如此篤定的聲音,季涼點了點頭,便也不在這世上繼續擔心下去。
唐策都已經說了不會發生任何問題,至不應該在這時候懷疑對方的判斷。
看見季涼如此乖巧的坐在一旁繼續自己的工作上,唐策笑了笑,起湊到了邊,彎下腰來將臉頰著的臉頰,這才說道:“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惹你不開心了?”
季涼連忙搖了搖頭,將椅子向後推了一小波,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當然,這作並不是為了表現生疏,而是因為想要和唐策說話更方便。
“沒有沒有,你想太多了,只是我的擔心你好像都有準備,所以我也就不怎麼擔心了。”
季涼微微一笑,說話時並不帶有一遮掩的意思。
唐策見狀,心中已經明瞭對方究竟是什麼想法,也就不必再繼續擔心下去。
看來季涼對這件事還是很放心的,那就足夠了。
“不管怎麼樣,這事你不用手,到時我會將這些都理好的。”
季涼若是手進來,恐怕才會暴的更快,唐策可不想自己的計劃都已經結束,還要被人看出來母后的安排。
何況在他對凱琳娜手的過程中,季涼不止一次的表現出了對那些手段的排斥心理,所以季涼對於整件事而言,其實是一個比較危險的存在。
“放心吧!我不會手的,畢竟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
季涼笑笑,直接將自己在這事兒中不會起到任何作用的想法說了出來。
當然不是貶低自己,只是在整個綁架過程中,好像除了提出這個建議之外,就沒有再做出任何貢獻。
唐策笑著的頭髮,溫的安也是口而出。
“誰說你沒有做出什麼其他的貢獻,你提出了這個建議,就是最好的貢獻。”
唐策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季涼從一開始提出要假裝綁架這個想法,他確實想不到這一點。
畢竟他平日裡手一向喜歡敲打辨認,而且多半都是直接手,從未有過這樣迂迴曲折的考慮,季涼的提醒,反倒是給他提供了新思路。
當然,他並不是考慮不到這一種方法,只是因為他之前從未接過,所以會有些生疏罷了。
不過現在他已經接到了這類方法,以後也不會生疏了。
季涼和唐策還在討論著到時凱琳娜若是追究的話,他們該如何逃避,而凱琳娜這邊已經漸漸清醒過來。
凱琳娜是被人打暈,而來森則是被人灌了藥,所以第一個清醒過來的是被人打暈的凱琳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