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在國外上學的時候,有一次在路過一個小巷子裡,不是救了一個孩子,你還記得嗎?”
菲克斯小姐說出了這話之後,便的盯著季涼,似乎想要知道對方是否還記得這件往事?
季涼先是一愣,接著便想起了菲克斯小姐所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安娜?安娜!!!”
季涼的記憶中的確有這個人,只是當時那個人介紹的名字安娜。
當季涼喊出了那個人的名字,這才意識到,其實菲克斯小姐很早就給了提示。
安娜這個名字雖然常見,但是也不至於三番四次的出現在的生命之中。
“就是我!”
菲克斯小姐看季涼似乎是想起了這段往事,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可是你……你怎麼會是安娜呢?”
季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菲克斯小姐,瞪大的雙眼,表現了季涼此時的狀態。
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些什麼表,確實被這個訊息嚇到了,有一荒謬的覺。
“我就是那個安娜,不然我又怎麼會知道這段往事,我也沒有必要拿這種事來騙你吧!”
可是菲克斯家族的大菲克斯小姐,本不缺錢,也不缺錢,更不缺人兒,又怎麼可能會拿這件事去騙一個陌生人,還是個孩子。
“對啊,你也沒有必要拿這件事騙我,可是你現在和當時完全不是一個長相,你難道是去整容了嗎?”
季涼之所以不敢肯定的原因,就是因為現在的安娜,和之前認識的安娜長得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沒有一一毫一樣的模樣,連高上都有了差別,自然無法認得出來。
“其實是因為,我當時在外遊玩,不願暴份,所以換了一張面孔,用了一些手段,將自己原來的樣子遮掩住了。”
這對於菲克斯小姐而言不是什麼麻煩的事,只要在臉上上一些東西,然後改變一下眼睛的,再換上一個髮,就會變另外一個人。
只是不敢細看,湊得太近會暴那些無法遮掩的瑕疵。
聽見了安娜說著那些改變容貌時會用到的手段,季涼這才意識到,對方原來是在臉上做了那麼多的偽裝。
可是和安娜後續還相了一個月,卻從來沒有見到對方卸下來那些偽裝過。
看見季涼有些疑的樣子,安娜知道對方肯定是已經相信了說的話,只是還不敢確信這居然是事實而已。
“究竟為什麼會這樣?你為什麼會是安娜呢?可是那一個月,你都沒有卸過自己的偽裝嗎?”
季涼不敢置信的看著菲克斯小姐,很難想象一個月之,都一直在保持著那些偽裝,難道不會對臉產生任何副作用嗎?
“我不卸掉偽裝的原因不是想要瞞著你,而是因為我怕那些人再來傷害我,所以才不肯卸去偽裝。”
安娜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不肯卸掉偽裝的原因說出了口。
並不是故意矇騙季涼,只是遇見危險的原因正是因為不小心暴了自己的份。
好在及時掩蓋住了自己偽裝的相貌,所以只能以那副相貌,暫時尋求一個安全的境地,直到家中的人將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