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就算現在上門去質問,也沒有一一毫的底氣。
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將自己有些複雜的緒制下去,唐策非常冷靜的看著面前的律師,讓他將剛剛去警局調查到的資訊重複再說一遍。
他剛才在聽的時候緒有些波,太大部分細節沒有聽清楚,可能會影響之後的判斷。
律師對這件事自然毫無異議,他僱於唐策,自然要為唐策賣命。
將自己在監獄中得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之後,律師這才繼續向唐策分析自己得到的結果。
“剛剛的話只是我的初步判斷,據這些人在供述時過於統一的言辭,我們可以初步判定,確實是有人指揮他們,將罪責推卸到這位做彭燕燕的士上。”
律師這話說得清楚明白,唐策也意識到他剛才由於緒太激,顯然沒有聽清楚律師話中真正的意思。
“也就是說,我們在這件事上不了任何的手腳是嗎?”
說到這裡時,唐策的臉明顯有些不太妤,即使是明白了律師並沒有質疑他的想法,唐策卻依舊為了這樣的發展而到不悅。
“總裁,我們的確沒有足夠的證據,去證實這背後的兇手究竟是誰。”
就算他能夠依照自己的經驗和那些人的說辭,判斷出來對方是在撒謊,但那又能怎樣?
只要他們拿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他們的撒謊能夠為現實,那這就是現實。
整個過程就是如此殘酷,如果對方偽造了一條證據鏈,而且能夠拿出切實的作為輔佐的證據,他們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因為他們並沒有抓住幕後主使者的任何線索。
“就算是有那個綁匪的供詞,也沒辦法嗎?”
唐策一開始審問的那個綁匪小弟,明顯和那些人不是一夥的,那麼這個人的供詞沒有任何用嗎?
“總裁,他一個人即使拿出了證據,也對那一串龐大的證據鏈起不到任何攻擊效果。”
律師這話說出口後,唐策的神明顯又有了變化。
正如同律師所說的那樣,這位綁匪自己本就是罪犯,作為汙點證人說出的證據,自然也有撒謊的可能。
而剩下的那一串龐大的政治,連他們之間都可以互相印證,到了法庭之上,法會相信誰,會採取哪一邊所說的證據鏈,律師覺得自己不用多說,唐策應該就能想得清楚。
“我知道了,你們接著去做我之前安排的事,不到最後一刻不要放棄。”
唐策沉著臉說出了這話,明顯對那件事依舊耿耿於懷,律師聽見了之後,也只能無奈點點頭。
唐策明顯不願意放棄這件事,所以他們作為下屬也只能去繼續工作了。
等到辦公室裡沒人之後,唐策這才狠狠的將手邊新買來的水杯,砸向了一旁的牆上
空的辦公室裡玻璃杯破碎的聲音非常響亮,足以聽得出來唐策的緒有多麼憤怒。
他對那個人沒辦法,這的確是一件足夠讓覺得憤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