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濃郁的香氣在客廳逐漸擴散開來,一整瓶的香水從破碎的瓶子中浸到了地毯中。
距離香水瓶子較近的何文德,簡直快要被這濃郁的味道燻得暈了過去。
季涼喜歡的的確不是香味太過濃郁的香水,但是這一整瓶突然一下子打碎在面前,的確讓人有些不太能夠接。
看著何文德默默的遠離了香水打散的地方,彭燕燕冷冷一笑,似乎是對對方的這個作到很可笑。
“你不是很喜歡季涼上這個味道嗎?為什麼還要在這時候躲開呢?你去聞一聞呀!看看能不能夠夢到。”
彭燕燕這話說的非常難聽了。
季涼現在已經為了唐策的朋友,這事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的事,何文德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現在就算是心裡對季涼還有些什麼惦記,也不敢說出口,而是隻能自己惦記著,因為一旦讓唐策知道了,居然有人惦記著的朋友,唐策這裡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此事。
“是!我還惦記著又能怎樣?我給買了一瓶香水又能怎麼樣?你自己做了些什麼事你不清楚嗎?”
在何文德心裡,他一直非常介意他曾經對季涼說出的那些話,他也很介意他和彭燕燕之間的開始是由算計而來的。
而他最介意的,則是因為礙於唐策的全是他,本沒有辦法和彭燕燕分開,然後和季涼在一起。
這對於他而言是一個非常大的辱。
作為一個男人,最的人被別人奪走,可是他不但不能夠搶回自己的人,還要親眼看著自己的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而他自己,則是要娶一個他本看不上眼的魯人,這對他而言,簡直就像是一道酷刑。
“你總算是說出你心裡的真話了。”
彭燕燕冷冷一笑,看向何文德的眼神中也帶著一嘲諷。
沒錯,就是看不起這個男人。
在這種事上畏畏的樣子,看不起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著一些惦記季涼的話,結果卻什麼作都不敢做,生怕有一點點麻煩招惹到上,看不起這個男人明明已經娶了妻子,卻還惦記著別的人,簡直可笑至極。
不過就算現在已經不如以前那般喜歡何文德,也絕對不會放手,就算是死,也要拖著何文德一起下地獄。
“我告訴你,你就算現在還惦記著季涼,也沒有任何用,先不說肯不肯跟你在一起,你現在的份憑什麼和人家在一起。”
何文德現在可是有婦之夫,要是敢和季涼在一起,彭燕燕分分鐘就會讓季涼的名聲爛大街。
這些事,何文德相信彭燕燕肯定是做得出來的。
所以就算是惦記著,心裡那一點小小的念想,也不敢輕易的去讓季涼擔上破壞別人婚姻的罪名。
“你知道我的,我既然看上了你,你就逃不掉的,你要是乖乖的,我還能讓你和你心中的人稍微快活點,你要是敢做些別的事,我就立刻要死。”
彭燕燕這話說的難聽,何文德也知道彭燕燕不會要了季涼的命,但是對於季涼而言,最可怕的並不是失去命,而是被一個悉的人拿住了弱點。
彭燕燕之前可是季涼的朋友,一定非常清楚季涼在意些什麼,說是想要毀了季涼,一定會從這些弱點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