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呀,不要再去想那些事了,就當媽拜託你了好不好?”
看見兒子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樣,何母心中就非常的心疼。
只可惜這一份緒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因為何文德還是低著頭坐在那裡,彷彿已經與世隔絕,聽不到外面所說的任何話語。
何母心疼的不停的著何文德的後背,希能夠讓他緩過勁兒來。
只可惜這作持續了十來分鐘都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何母覺自己的手快要酸了。
“媽,我沒事……”
及時的說出了這話,拯救了何母有些痠痛的雙手,何文德臉上的神,看起來並不像沒有事的樣子。
“不就是懷孕了嗎?你妻子現在也懷孕了呀!不要再去想那些事了,就拜託你了好不好?”
說起這些時,何母的語氣都帶著一抖,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事,但依舊希兒子可以幸福,可以不要去顧及那麼多。
“我真是自作自啊!”
想到當時他在和季涼分手時所說的那些話,給季涼留下的那些傷害,何文德就深深覺得自己現在遭的這一切,就彷彿已經是命中註定的一樣。
這也實在是太可笑了。
“兒子呀,不管怎麼樣,現在彭燕燕是你的孩子的母親,你要給一點面子。”
即使在這種況下,何母還是不會忘記為彭燕燕說話。
何文德聽到了之後,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沉默的坐在那裡,坐了一會之後就起離開。
何母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才剛說了兩句,兒子就是這樣的反應,讓有些失。
不過沒關係,相信所說的這些話,肯定對兒子還是有影響。
而何文德則是在離開了何家之後,直接開車去兜風。
他心很不好,完全不想再去想那些家中的瑣事,只想要稍微放鬆一下,能夠讓自己輕鬆一點。
真希可以一輩子都不考慮這些事,否則他一定會想到現在這種混沌矛盾的事無法自拔。
而另一邊唐策在下班了之後,還是按照往常的慣例來到了醫院裡照顧季涼。
結果唐策還沒有走到病房時,便被站在一旁樓梯間等待他的菲克斯小姐攔住了去路。
“你怎麼在這裡?季涼不用你在病房裡照顧嗎?”
唐策可是記得自己和菲克斯小姐之間達的協議,菲克斯小姐要負責季涼所有的安全,而他則是為提供一些其他的資源。
只是現在菲克斯小姐站在這裡,究竟是有沒有在認真踐行諾言,他還是需要好好分辨一下。
“我是來找你有事說,不是要在這裡閒的無聊。”
菲克斯小姐神很是嚴肅,即使在聽到了對方那一番質問時,已經沒有什麼太多的表變化。
看見菲克斯小姐這幅模樣,唐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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