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是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你父親是被人誣陷獄的,你在說別人得罪的人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們家的況?”
何文德知道他所說出來的這些話,肯定會狠狠的傷害到季涼,但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的事了。
他期盼已久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了。
而現在彭燕燕的這副樣子,他還本沒有辦法和離婚,一旦離婚就會遭千夫所指,在這樣尷尬的況之下,他自然不肯讓邊的人好過。
“我一直都知道我父親是被人冤枉的。”
聽見何文德所說的那些話,季涼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分在意這件事。
心中一直都篤定的父親是被人冤枉的,所以並不覺得這個訊息有什麼值得去關注的地方。
“那你知不知道冤枉你父親的人是誰?”
何文德一句一句的又哄著說出了這話,語氣中帶著引的意味,似乎不將季涼的好奇心徹底的勾起了,他就不肯輕易罷休一樣。
“是誰?你知道對不對?告訴我!”
季涼確實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知道那麼多的詳,比知道的還要更多一些。
如果現在打聽一下,是不是能夠更好的找出那個在背後誣陷父親的人,也能夠快些將父親救出來。
“我當然知道是誰,這個人就在你的邊,位高權重,想知道是誰嗎?”
何文德的語氣中帶著一嘲諷和引,似乎是要拉著人墮地獄的惡魔一樣。
季涼皺起了眉頭,眼神難看的盯著眼前的這個不肯說況的男人。
確實沒有想到,彭燕燕失去了孩子,竟然會讓何文德徹底的同決裂。
沒錯,已經察覺到了眼前的何文德,和之前悉的那個何文德已經有了本的區別。
再加上今天的這件事,和何文德之間恐怕以後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不過這也無所謂,也本沒有想過要和何文德再續前緣,徹底決裂對而言也許是件好事,至可以避免一部分的來自於彭燕燕那邊的衝擊。
“你要什麼條件?”
季涼心裡很清楚,何文德將這些話說出來,無非就是想要同做易。
所以也沒必要在這時候打什麼牌,直接明碼標價,問對方要什麼條件來換就足夠了。
“我要什麼條件?我聽說你也懷孕了,不如讓你腹中的孩子為我的孩子陪葬如何?”
何文德惡狠狠的說著這些話,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季涼的小腹,似乎要過眼神將對方的小腹灼燒出一個巨大的通道,然後將腹中的孩子撕扯出來一樣。
季涼沒有想到,對方的換條件竟然是這個。
很想跟對方說,自己並沒有懷孕的事,但現在就算說自己沒有懷孕,恐怕何文德也不會相信。
就像是剛剛解釋也是來到了這裡之後才發現被騙的時候,何文德不相信是一種況。
現在的在何文德這裡沒有任何的可信程度,所以必須參考何文德現在的狀態,來確定自己該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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