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此時此刻,凱琳娜已經待在醫院了。
彭燕燕已經醒了過來,凱琳娜來時,恰好是何文德替去買些吃的東西的時候,病房裡只有護工。
凱琳娜進門的那一刻,彭燕燕的眼神都立刻變得恐懼起來。
但還是非常冷靜的打發護工去外面,留自己一個人在這裡面對凱琳娜。
彭燕燕心中很清楚,留下護工在這裡,只是多一個人看自己的笑話,倒還不如讓護工出去,這樣讓還能夠更加安全一些。
至這樣,不用去考慮自己接下來會不會被一些無關要的人知道秘。
“沒想到你醒過來還快的,我以為你要躺很久呢!”
凱琳娜輕輕地坐在彭燕燕的床邊,出手來著彭燕燕有些消瘦的面頰,替將因為作而顯得有些凌的頭髮整理了一下,這才溫溫的說出了這話。
但彭燕燕卻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完全沒有到這話中的溫。
只能夠從這樣的語氣中,到無盡的寒冷和恐懼。
如果可以的話,真希能夠永遠不要見到這個人,希這個人可以從的世界裡消失。
可是辦不到,不僅辦不到,還沒有辦法把這個人曾經做過的一切全部都說出去了。
這實在是太可悲了。
“你今天怎麼會突然過來?”
其實彭燕燕最想問的是,你今天過來有什麼目的。
不過很清楚眼前的這個人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看看有多麼悲慘,看看的笑話,順便警告……
“大家都是聰明人,話就不用我多說了,對不對?”
凱琳娜這話彷彿在暗示些什麼,的眼神非常的溫,溫的就像是三月的春水一樣。
但的話語中含的凌冽,則像是藏在溫春風中的倒春寒。
彭燕燕很難想象得到,一個人是怎樣把溫和凜冽的氣質,都可以不聲的藏在往日的囂張之下。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確實小看了眼前的這個人,而唐策他們,恐怕也小看了眼前的這個人。
從唐策的反應不難看出,在他的眼中,凱琳娜恐怕是一個跋扈的、囂張的、沒有什麼腦子的心機,但實際上,眼前的這個人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心機深沉
“你最好能夠說清楚,我不想莫名其妙捲其他的事中。”
彭燕燕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卻還是拒絕了對方的暗示。
想要讓這個人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這些話,畢竟的手中還握著正在錄音的手機。
彭燕燕確實是想要誣陷季涼,畢竟季涼是的敵人,是心中頭號要除掉的目標。
但是也從來沒有放棄過要針對眼前的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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