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我的人,不就是你邊的季涼嗎?”
彭燕燕隨意的說出了這話,彷彿是拿出了什麼有趣的事一般。
似乎是想要看到他們兩人驚慌失措的眼神,但卻沒有想到,這兩人竟然出乎意料的鎮定。
“怎麼?你們聽到了這話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嗎?”
彭燕燕的眼神中,微微帶上一疑,手中也不自覺的了被子。
很難相信,眼前的這一段男竟然不會因為所說的這些話而害怕,難道他們覺得自己不會吃上司嗎?
“你這話真是可笑,我做的?有證據嗎?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你?”
季涼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出來的話卻沒什麼分量。
們兩人之間的仇恨來源已久,這樣對待自己的敵人不也是正常的事嗎?只是季涼不會這樣罷了。
“何必要說這些明知故問的話?”
彭燕燕側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為將飯盒整理好的何文德,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好了,沒必要覺得我會在這件事上同你爭執,有了珍珠,誰還會想到魚目。”
季涼這話說的確實不怎麼好聽,畢竟幾天之前何文德所說的那些話,也是在不停的貶低,說這些話,也只不過是替自己出口氣而已。
“就算是他拋棄了你,你也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吧!”
彭燕燕確實沒有想到季涼竟然會這樣去形容何文德,臉頓時有些難看,語氣中也帶上了一不悅。
“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相信何文德也不會有什麼反對的,對吧?”
季涼似乎是意有所指的在說些什麼,旁邊的唐策倒是沒什麼反應,反倒是坐在床上的彭燕燕臉在一瞬間有了變化。
“我希你能夠說明白,究竟是誰害的你,雖然我們之間的確有矛盾,但是我還是非常希能夠替這件事張正義。”
季涼這話倒說得很巧妙,並沒有想要替彭燕燕張正義,只是希將這件事的幕後黑手繩之以法,至於其他的事並不在的考慮之。
“我不需要你的正義,趕滾吧!”
彭燕燕全程在說話的時候沒有一一毫的憤怒,但卻能夠看得出來對於季涼的怨恨。
唐策將這一幕默默的記在了心裡,心中已經開始在思考,該如何理掉這個危險的人了。
當初將彭燕燕安排到何文德的邊,的確是他派人在背地裡了手腳,但現在他也顧不了還沒收回本的投資了。
“既然談不妥,那就沒有必要再多說些什麼了,我們走。”
看著季涼又勸說了幾次之後,對方卻依舊冥頑不靈的樣子,唐策冷笑了一聲,不打算讓季涼在這裡繼續委屈。
他已經看明白,季涼無論說些什麼,彭燕燕都沒有可能讓如願,那麼他們也不用在這裡浪費太多的心思,直接等著對方的律師函就足夠了。
“希你們能及時報警,讓我看看究竟到最後到懲罰的人會是誰。”
說完了這話之後,唐策就直接拉著季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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