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怎麼樣?”
唐策最關心的自然是這一點,季涼好不容易清醒過來,他肯定要從季涼的口中聽聽現在對於自己狀況的判斷,以便於之後繼續讓醫生調理季涼的。
“我狀況如何?你不是最清楚嗎?”
季涼惦記著昨天晚上唐策在醉酒時說的那些胡話,心裡自然不痛快,再加上唐策詢問時彷彿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季涼自然更不會覺到開心。
“我抱歉,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實在是……”
“喝多了是藉口嗎?”
季涼現在不舒服,也沒有辦法像是往常那樣繼續別人了。
倒不是不,而是因為他現在實在是太難了,渾的痠痛和心理的疲憊,讓說不出那些溫的話語。
“你不會忘記你昨天晚上都說過些什麼吧,你話裡話外將我當是你包養的件,這是你真實的想法嗎?”
季涼最在意的自然是這件事,其他的都可以不在意,但是唐策話裡話外之間,將當是他的附庸,這件事季涼絕對不能夠接。
如果是附庸的話,那麼兩個人的往豈不是了一場笑話。
“你別把那些話放在心上,那些只是我說錯了而已,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
在季涼的提醒下,唐策還是想起了那些事。
這些記憶並不是真的消失在唐策的腦海,只是因為他不願意想起,所以一時之間有些混罷了。
在季涼的提醒下,唐策自然會一點一點的想起來那些事。
“你不想讓我離開你,就可以說出昨晚上那種違揹我的願去束縛我的話嗎?”
季涼簡直不敢想象,這種話唐策是怎麼說的出口的,他們兩個明明是兩相悅,可現在這種尷尬的狀況,卻彷彿兩人像是在一樣。
“我不知道該跟你說些什麼,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可以嗎?”
季涼現在不想跟唐策說話,但是也不想讓唐策離開,希唐策能坐在一邊守著,順便給一些空間,能讓冷靜的思考一下該如何去對待唐策。
只是就連這一點,唐策都無法做到。
眼看著時間到了六點,唐策卻依舊沒有去接凱琳娜,凱琳娜便直接將電話打到了唐策的手機上。
“你怎麼還沒來接我,不是說好了六點左右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嗎?6點半我們可就要去看電影了,你再不來電影就要錯過了。”
唐策本來心就不好,凱琳娜在這時候突然出現,說的這些話語就彷彿是箍咒一樣,讓唐策的心變得更加不好了。
可是想到母親的那些警告,又看到現在弱的季涼,唐策實在是無法作出拒絕凱琳娜的舉。
如果惹怒了凱琳娜,凱琳娜一定會把這些事告訴他的母親,那麼接下來季涼會遇見些什麼,完全無法肯定。
雖然唐策依舊用想要自己親手報復這樣的藉口來說服自己,但是他心裡約約的想法,明顯就是想要保護季涼的。
“我現在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好嗎?”
又說了一番話安了季涼的緒,唐策臨走前試圖在季涼額頭上留下一個吻,但卻被季涼躲避開,不願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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