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很認真的、努力的去想著該如何保住母親的公司,甚至第二天凱琳娜來的面前炫耀昨天發生的事,季涼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凱琳娜覺到了有些無趣,翻著白眼便離開了。
等到離開了之後,唐策這才詢問到說:“剛剛在凱琳娜說話的時候,你怎麼不去理會。”
唐策當然不會是在這時候去質問早班,他只是有些奇怪,昨天的時候季涼的緒還那麼激,今天季涼突然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這難道不讓人覺到驚訝嗎?
季涼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無奈,又帶著一釋然。
“如果我今天給了任何反應,每一次和你親之後,都會來找我炫耀,那我該多難啊!像這種人,不給表演的機會就好了,這也是對我最大的保護。”
季涼說完了這話之後,唐策笑著微微點了點頭,這樣做法確實很聰明。
凱琳娜之所以三番四次來季涼麵前炫耀的原因,就是為了能夠看到季涼痛苦的樣子。
如果季涼不給出任何的反應,凱琳娜自然會失去了炫耀的心思,因為那也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你這樣做就不錯的。”
唐策在跟季涼說話時,語氣中帶著一意外,還著一讚賞行為的語氣。
季涼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眼神突然有些恍惚。
也許是因為昨日知道的那件事給的打擊太大,導致現在看到了唐策對笑,都要在心裡懷疑對方的笑,是不是有些什麼其他的含的算計的意思。
季涼實在是沒有辦法,像是以前那樣心無芥的去相信唐策對所說的每一句話了,他們最終還是走向了這樣的道路。
季涼一直都很嚮往普通的,所以在家庭遭遇了不測之後,唐策對所說的那些意,季涼是沒有半點懷疑的。
因為覺得自己上沒有什麼值得唐策去算計的東西,也知道像是這樣的價,唐策本沒有必要去算計些什麼。
可是現在,卻突然對自己曾經相信的純潔,再也沒有辦法徹底的相信了。
“你說,我們做個局好不好?”
季涼這話一說出口,唐策頓時有些疑。
“做局?做什麼局?”
季涼本沒有明白季涼話中的意思,看向季涼的眼神也很納悶。
“我的意思是,你從今天開始,可以不用太去應付凱琳娜了。”
季涼的語氣中帶著一狡黠,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特別棒的主意一樣,讓唐策看到了就覺得有點期待。
“仔細說說。”
唐策覺得,如果季涼說的不夠清楚,他是真的無法理解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腦究竟是什麼意思,所以還是問個清楚比較好,要不然他覺得自己可能沒有辦法好好的配合季涼所說的計劃。
“你怎麼突然變得傻乎乎的,我的意思是說,我的公司已經拿回到手裡了,你可以不用去應付凱琳娜,如果敢跟你母親告狀,你母親問你為什麼接近我,你就說你在收購的公司,所以想要接近我,這樣不就好了。”
季涼這話一說出口,唐策的臉立刻變得有些僵。
他很巧妙的掩飾住了自己的緒,還以為季涼沒有看得很清楚,但季涼早已經將的一切反應收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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