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心裡很清楚對方心差的原因是什麼,所以現在說出這話,希聽到的是對方說真正的原因,而不是對的瞞。
心中既然已經知道了真正的答案,此時此刻就不會讓這件事輕易過去。
季涼的眼神認真的看著唐策,希能夠聽到真相。
只可惜唐策給出的反應,並不是季涼所期聽到的東西。
“……是去見一個客戶,然後討論的方案有些失敗罷了,不是什麼大事。”
唐策試圖將整件事模糊過去,但是季涼已經不想在這時繼續被人當一個傻子。
憑什麼去見何文德的時候,面前的唐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吃醋,毫無顧忌的去說那些可能會傷害到的話。
但是當唐策做出那些事的時候,就要去忍呢?這不公平!
“你真的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季涼這話說出口之後,唐策醞釀在心中的那些巧言善辯,全部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知道季涼恐怕是已經聽到了些什麼,或者是親眼看到了些什麼,才會在這是毫無顧及的說出這話。
看著唐策有些躲閃的眼神,季涼皺著眉頭,神中帶著一抹傷。
“我那天看見了!我都看見了!你居然還在這時候瞞著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你的玩?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好騙,被你輕易就可以玩弄在手心的人?”
季涼的緒有些激,雙手在床上拍打著,甚至連額間的青筋都已經暴起,完全不復往常溫的模樣。
唐策試圖從季涼的眼神中找到一意,但現在他只能看出對自己的失,以及那一抹傷。
唐策也不想這樣的,他本來是想瞞的,可是現在這樣的況,卻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們之前都已經說好了,說好你會在對待凱琳娜的事上態度稍微溫和一點。”
看見唐策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季涼直接開了口,將對方想要說話的意圖制了回去。
“如果你在和我解釋的時候,認真的說你當時確實是和凱琳娜見面,我會認為你是在明正大的執行我們的計劃,而不是真的在背地做了些什麼見不得我的事。”
季涼這話一說出口,唐策便知道自己好像是沒有什麼可以辯解的理由了。
他剛才就不該鬼迷心竅的說出自己去見客戶那些話,如實的將況告訴給季涼,也許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發了。
“我只是不希你現在傷,還要去心這些事。”
唐策閉了閉雙眼,很快便找到了新的藉口。
不得不承認,唐策的這樣找藉口的方式也確實是讓季涼覺到驚歎,至自己肯定他做不到這些事。
“到了現在這種時候,你還要騙我,到現在這種時候,你卻依然還要說那些偽裝的話語,有意思嗎?”
季涼覺到心一陣疲憊,剛才的那一剎那發的緒,已經徹底的消耗掉吃飽了飯之後積攢起來的力氣。
現在有一種深深的空的覺。
就像是自己在做夢的時候,不小心進到了一個迷宮裡,走啊走啊,總以為自己能夠遇見出路,可是始終都在迷宮裡面繞來繞去,沒有辦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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