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好。”他答應了。
這麼久了......他也，是時候，應該放自由了。他即便再如何是一個鐵無的帝王，可在面對，面對這個讓他心心念唸的人的時候，他也只有妥協。
即便......他是那樣不願。
殷雪姬一個旋從他的上站了起來，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拭去了木製匕首上的，可那卻是怎麼也不乾淨，礙眼之極。
乾脆直接將匕首扔在了地上，回看著蕭靳盈盈一笑道：“我的兒媳婦兒有危險，要是我的乖兒媳死了......”聲音陡然上挑，“你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吧~”
兒媳婦兒......蕭靳皺眉，是......左思思。
殷雪姬看著他，眉眼晃的神采嫵而人。
直到離開北齊的皇宮，都未再跟他說過一句話。
是那樣的毫無留，也沒有一點猶豫。
“咳咳咳......”蕭靳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李茂連忙攙扶著他，為他順著氣，“皇上......您......”
蕭靳捂著自己的口，那還未結痂的傷口隨著他劇烈的咳嗽，從膛也滲出了暗紅的，浸染溼了大片。
李茂登時臉大變，也不管蕭靳的吩咐，朝著外面大呼，“來人吶！快！快傳醫！”
蕭靳整個人仰躺在龍椅之上，著上方，那雙眼睛裡是看不盡的幽深，那裡面閃著的晶瑩的澤，像是一塊又一塊回憶的碎片，在當中閃爍遊著。
“李茂，你說，朕當年將錮在冷宮中，真的錯了嗎？朕的雪兒......還會回來嗎？”
離開了，還會回來嗎？
李茂也是一邊著眼淚一邊為蕭靳止著傷口的流。
他知道，這麼多年來，其實皇上膛的地方一直都留著舊疾。
即便是朱默醫妙手回春，可殷貴人那一刀扎的實在是太深，即便是他保住了皇上的命，可還是留下了些許疾。
而如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皇上，您當初也是為了保全殷貴人，怨不得您。”李茂連聲說道。
李茂都知道，即便是當年因為殷貴人擅自學著皇上批改奏摺一事，而不再讓踏進書房，也只不過是為了保護罷了......一旦那件事被朝臣得知......殷貴人，必死無疑。
“可朕終究是做了對不起的事，不是嗎？”蕭靳微微閉上了雙眸，輕嘆了一口氣。“朕理了那些對不起的人，可唯獨，還剩下朕自己。你說，朕該如何是好呢？”
他殺了柳妃，理掉了冷宮裡所有對不好的人，也懲罰的皇后。還有公理許許多多的其他妃子。
可唯有他，欠的，又該什麼時候還呢......
“皇上放心，殷貴人一定會明白皇上的一番苦心，殷貴人一定會回來的。”李茂抖著聲音安。
“雪兒......雪兒......”蕭靳看著前方，眼神空寡，可卻又像是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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