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
呼兒敏對他好極了，有什麼好吃的都留給他，有什麼好玩的也弄給他。
直到後來，他長大了，明白了養媳的意義後，他就對莫名地到厭惡，甚至覺得父母都瘋了， 怎麼能要他娶一個和他娘差不多大的人呢？
所以，他找了個藉口離開， 自此後，再也沒有回來這個寨子......
耶律達沒有拉車，因為覺每一拉一下就是在心上碾，所以，他將呼兒敏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帶回了那個破舊小屋裡。
意外的，屋子裡生著火，還暖和......
呼兒敏指著火堆邊的搖椅道：“阿達，你扶我到那椅子上去，我躺會兒。”
那個搖椅，是耶律達十幾歲時親手做的，不過當時是做給了傷的老父親，讓他閒著時，能躺上面鬆快鬆快。
沒想到，椅子一直沒有壞，只不過扶手上面多了很重的包漿......
他輕手輕腳將人抱過去，再慢慢把呼兒敏放下，甚至還很地將椅背上的皮，給搭在了已經沒有了的雙上。
“姐......以後，我照顧你......”
他又這麼說了一句，呼兒敏笑了笑，說：“好啊！”
但是說完，又問他：“阿達，你不問問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耶律達嚨口哽了哽，有些問不出口，他知道自己對不起這個人，所以，他不敢面對過往。
但他不問，呼兒敏卻回憶般自顧地說道：“我被買你家的那一天，也是這樣，下著鵝大雪，那時候，你才剛剛滿月......”
“你一出生就帶著病，一發高燒就搐，所以他們才把我買了回去。說是學著漢人的充喜，沒曾想，我來了後，你的病真的好了。你阿爸很高興，把你放到我懷裡，對我說，阿敏吶！以後，他就是你男人了，你要好好帶大他，知道嗎？我知道荒唐，但我只能點頭。”
“我在你們家裡什麼髒活累活都得做，晚上，還得哄你睡覺，你小時候可鬧了，有時候整宿整宿的哭，你阿爸阿媽嫌太吵，就把我趕到外面牛棚子裡睡，我抱著你，睡在草垛子裡，到都是牛糞的味道......”
“知道嗎？你剛學會說話時，開口的第一個人，不是阿爸，也不是阿爸，是阿姐......那時候我覺得，一切都值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做我的男人，但是......只要你長大了還認我這個阿姐，我就有了依靠，所以，我很疼你，把你當唯一的親人在看待。”
“你三歲時，會給我摘花，五歲時會給我唱草原上的牧馬謠，八歲時，會將出的羊第一口留給我，但你十歲時......開始不理我了，因為你聽說了我是你的養媳，而你的小夥伴們，都在因此而笑話你。”
“你十二歲時，連一個正眼都不帶看我，十五歲時......你阿爸讓你和我圓房，讓我給你生個孩子，你指著我的鼻子對你阿爸說，我又老又醜，你就是跟草原上的野牛生孩子，也不跟我生......”
耶律達聽不下去，他哭著打斷了他：“姐，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可呼兒敏還在說：“你拗了一年，終歸沒跟我生孩子，哪怕誰提一提這個事，你就要發脾氣，後來，你十七歲......那一年，也下了這樣大的雪，你阿爸在你我的飯菜裡下了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