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最後,衛賜是打不下去了。
他停了手,揚聲喊道:“公子,我這兒搞不定啊!你也看見了,打都不好使,你不是說怕疼的嗎?隨便打幾下就嚇走了,可我這都連打十幾下了,死活不走啊!要不......你還是自己出來善善後?我......我不管了。”
說罷,衛賜就嘀溜嘀溜跑了!
這時,一聲嘆息自屏風後傳來:“唉......”
不能點燈,屋子裡黑漆漆的,連人影子都幾乎看不清楚,但宋如燕就是知道,那是寧書之。
宋如燕那個委屈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寧公子,你......你終於出來了,你好狠的心,怎能如此對我?嗚嗚......嗚嗚......!”
寧書之又嘆了一口氣,心亦是很複雜。
他不願對任何人說狠話,但,現如今,恐是不說也不行了。
他說:“到院裡說吧!”
宋如燕帶著哭腔問:“為何非要到院中說?這裡不能講嗎?再說了......你我還有何好避嫌的?”
“自然是有的......”
寧書之向來是個溫和的人,但這會兒,他發現對有些,是不能溫和的。會讓別人產生某些不該有的錯覺。
所以,他冷了聲音,直言道:“畢竟,從前我向來只當是做夢,若知是真實發生的,定不會逾越......”
他說的都是事實,但聽在宋如燕的耳中,則完全就是推辭。
在看來,寧書之就是不想負責,就是想擺,所以現在才假惺惺地做起了君子......
不肯移步,寧書之就自己朝外面走。
最後無奈,宋如燕還是跟了出去。
到了院中,寧書之站在一空地上,那時月鋪灑下來,落在他子,端的是公子如玉。
那好的一幕,看得宋如燕呆了又呆。
雖沒有自己上說的那麼喜歡這個人,但,他、寧書之的這副好皮相,也是敢膽大包天地給他下桃花劫的理由之一。
這世間,誰不男呢?
除非是瞎子......
寧書之:“你說,你來是想問我到底喜歡誰,是嗎?”
宋如燕:“對啊!”
寧書之沉默了一陣,突然反問道:“那我也想問問你,宋小姐,你當真喜歡我?”
宋如燕:“當然了,我若不喜歡你,又怎會與你親近?”
寧書之:“那如果我不是寧書之,是張書之,錢書之,王書之呢?你也喜歡我?也想與我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