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徐韶音便沒有再繼續纏著管家徐伯,帶著慕雲回了自己的院子,悠閒地坐在窗欞旁。
仔細回想了起來,只看那老婦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只怕自己如果再去也不會問出什麼話來,而玉卿的話說的也倒有理。
這府中年老的嬤嬤和主子要麼不在了,要麼得了恩,回家養老去了,這樣一想倒還真沒有什麼途徑能夠讓徐韶音得知,不過打量著這事也不著急,徐韶音打算先放放等到有合適的機會再打探。
過了晌午,喝了一碗玉卿做的酸梅湯,徐韶音便著了涼被在榻上午休了,慕雲和玉卿兩個丫頭沒事,索關了大門,一左一右的守在門口說起了閒話。
慕雲一向不怎麼八卦,所以這府中的家長裡短並不如玉卿那麼通,看到慕雲坐下,玉卿便打開了話匣子。
“慕雲,你聽說了嗎?據說三姑爺去了花柳館給人給捉了,想想就覺得開心。”
大姑爺?好半天慕雲才明白過來玉卿說的三姑爺就是安國侯府嫡母徐蔻筠的夫婿,戶部尚書的獨子,沒想到居然還出了這麼一檔子事,當下提起了神瞅著玉卿來了興趣。
“究竟怎麼一回事?還有我怎麼沒有聽到聲啊?”自己雖然一向不熱衷於這個,可是自己同玉卿都在這安國侯府中忙活,沒道理知道自己不知道啊?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夫人前面可是瞞的很嚴實呢!我還是聽一個玩的很好的小姐妹說的呢!”
說起這個玉卿一臉的幸災樂禍,沒想到夫人也會有今天,當下看到慕雲來了興致說了越發起勁了。
“話說那一日三小姐在外面逛街經過一花柳館,不知怎的就一個手絹掉了下來,你說這還得了,三小姐自然一把就給扔的老遠。”
“誰知道抬頭看時你才發現了什麼,居然看到了三姑爺喝的醉醺醺的,一手抱著一個楊柳細腰的子在哪裡尋歡作樂呢!”
“三小姐在府中何等脾氣,怎麼可能能夠得了這個氣,當下就上去鬧騰了起來。”玉卿說到這裡忍不住捂著笑。
“然後怎麼了?你倒是說啊?”慕雲最是討厭那些賣關子的人,當下狠狠地白了玉卿一眼催促道,隨即又拍了拍玉卿的手。
“然後啊,然後自然是雙雙回了戶部尚書府,然後三小姐就哭哭啼啼的回了侯府,這不到現在還在院子裡沒有出來呢?”眨著眼睛,玉卿眼指著府中徐蔻筠未出嫁之前住的院子,含笑說道。
“誰沒出來?”突然一聲突兀的聲從二人後面響起,玉卿和慕雲急忙起,倒是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的徐韶音披了一件外站在們後,因為們說的神一時倒沒有察覺。
“說啊。究竟是誰沒有出來啊?”看著二人起,徐韶音又問了一遍,可沒有錯過方才玉卿指著的那個方向,此刻問不過是想要確定心中的答案罷了。
“小姐,是三小姐。”半天玉卿看著徐韶音的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說完便慌忙進了裡間又端了熱茶出來,放在徐韶音面前的桌子上,一臉的乖巧。
徐蔻筠?怎麼回來了?不對?回來了自己為什麼不知道?怎麼說徐蔻筠也是安國侯府的嫡。
沒道理回孃家這樣的事不隆重啊?最重要的是為什麼回來了自己卻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輕手起桌子上的茶盞,徐韶音緩緩坐下,挑眉看向玉卿道,“說吧,你又在哪裡聽到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訊息?”
“小姐,我也就是從我小姐妹那裡知道了一些訊息,本來就打算告訴小姐的,這些天小姐一直在忙,我就給忘了,既然小姐想知道,那奴婢就說了啊!”
“讓你說就說!我什麼時候怪過你不說了,真是,讓你回答個問題還要山路十八彎,說吧,說吧,來慕雲你也坐著。”說著拉著旁邊的慕雲坐下,玉卿見狀也大著膽子挨著慕雲坐了下來。
也不知道方才徐韶音在後聽了多,所以玉卿是從頭開始講述的。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沒有賣關子,直接將全部說了出來。
“前些天奴婢同小姐妹私下聊天,那小姐妹說了三小姐現在就在府中住著,當時奴婢詫異就問了為什麼,我那小姐妹說,三小姐是同三姑爺吵架了,所以這才回了侯府。不過最後我那小姐妹又補充了一句說是尚書府要休了三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