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奴婢不走!這可是小姐你的房間憑什麼讓給他一個下人,不行!奴婢不走!小姐你也不能走。”暮雲惡狠狠的瞪著得意洋洋的天甲,隨後疾走幾步上前一把扯住了徐韶音的襬,這算是把徐韶音給拉住了。
“怎麼了?暮雲我不是都說了嘛,這房間已經說過了讓給了天甲公子,你這又是怎麼回事?”徐韶音看著暮雲同天甲之前的樣子,無奈的以手扶額,只差唉籲長嘆一聲了。
“小姐,這可是主子的房間啊,你怎麼能夠把它讓給一個下人居住呢?”而且還是一個曾經追殺你的殺手?暮雲不服氣!不止是不服氣,甚至還有些氣不過!抓著徐韶音的襬死死的。
“主子的房間怎麼了?下人得房間又怎麼了?不是都是給人住的嘛,我都已經答應了天甲了,你啊就跟我一起出去吧。”無奈的苦笑幾聲,徐韶音斜了一眼坐在旁邊看戲的天甲一眼,不顧暮雲的反對拉著的手就朝門外走去。
“咦,夫人,你和暮雲姐姐這是要去哪裡?”晴雪打小就在蘇府長大,所以這莊子上也多來過幾趟,所以進了院子以後就一個人跑開了,徐韶音自然注意到了,想著可能是有事就沒有住,沒想到這會竟是出現了。
“沒事,晴雪你來幫我拉住暮雲,我打算去別的房間住。”
回頭瞥了暮雲一眼,徐韶音一把鬆開手,活一下有些痠疼的胳膊,然後抬腳就朝外面走去,“可是夫人,這可是莊子上最好的房間啊,您不住這裡可是有什麼問題嗎?”晴雪聽了徐韶音的話,掃了一眼房間的四周,好看的秀眉不皺了起來。
“小姐你聽聽,這可是莊子上最好的房間,憑什麼讓給他一個下人住,奴婢不答應!奴婢也不同意。”晴雪的疑問彷彿一下子給了暮雲鼓勵一般,直接衝到了徐韶音的面前補充道。旁邊聽著的晴雪這時才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看了一眼孩模樣的天甲,低下頭又往後面了子。
“你不同意,那你就和天甲一起住這裡好了,晴雪我們走。”被暮雲的任也激起了脾氣的徐韶音拉了晴雪的胳膊,然後朝著門外走去,暮雲看著徐韶音的,臉飛快的閃過一抹後悔的神,只是回頭再看到天甲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時,剛打算過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哼!暮雲一定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過好日子的!絕不!
管事蘇大又重新給徐韶音主僕安排了另外的房間,不得不說晴雪說之前的房間是莊子裡最好的這句話一點不差,至現在們住的這間從房間佈局再到面積就遠遠比不上之前的那一間房間,晴雪細心的又收拾了一番,主僕二人這才齊齊的進了堂。
徐韶音直接就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只是窗外卻沒有什麼怡人的景緻,只是一盆盆擺放整齊的花朵。
將來時的行禮包袱裡面的等等放在合適的地方之後,晴雪這才想起來沏了壺茶水放在徐韶音的面前。
“夫人,你在想什麼啊?”要在平時晴雪絕對不敢這樣在徐韶音面前問話,實在是相的時間長了,也慢慢的有些瞭解徐韶音的脾氣了。
“還能是什麼事,還不是暮雲那個丫頭,不知怎的現在竟是越來越肆意妄為了。”說到這裡,徐韶音就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以前在安國侯府時,暮雲在兩個丫頭裡面是最為安靜的那個,做事穩重周到,這也是徐韶音最喜歡的原因,如今最活潑的玉卿被給嫁了出去,可是剩下的這個卻越發的任起來,現在竟是再也不能從上找到以前的影子了。
“夫人,暮雲姐姐的脾氣以前就是這樣嗎?”聽了徐韶音的話,晴雪小心翼翼的在旁邊的板凳上坐了下來,臭了徐韶音一眼,低聲問道。
徐韶音驚訝的看了一眼,目中帶著幾分回想。
“以前啊,以前不是這樣,可是我邊最為安靜的子,要說以前脾氣最不好的應該就屬玉卿那個丫頭了,沒想到如今婚了,倒是安分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啊,奴婢還以為暮雲姐姐一直都是這個脾氣呢!”
“以前不是這樣的,只是不知怎的就變了這樣。”徐韶音想起這個事就覺得頭疼,晴雪急忙端了茶水遞給徐韶音,徐韶音接了過來嘆了口氣,笑道,“你以後可不能跟暮雲這個丫頭學知道嗎?”
“奴婢知道了。”晴雪認真回答道,徐韶音原本只是笑言,聽了這話笑容越發燦爛了起來。
原本蘇大是了幾個婢過來伺候徐韶音的,可是徐韶音實在有些看不上們的笨模樣,所以只是讓們在院子裡打掃,而則由晴雪揮舞著扇在屋子裡的竹榻上昏昏睡,突然徐韶音猛然睜開眼睛,看了晴雪一眼。
“暮雲那丫頭可有回來?”
“回夫人的話,暮雲姐姐這會還沒回來,要不奴婢去一下吧。”晴雪脆聲道。
“罷了,罷了,這丫頭如今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也別你自己去了,咱倆一起去吧,我倒要看看這個丫頭還能上天不?”口中笑道,徐韶音一骨碌翻從竹榻上跳了下來。
取了旁邊掛著的紗換上,帶著晴雪就興沖沖的朝著之前的方向而去,院子裡的房間也分前院和後院。
徐韶音此刻住的方向乃是後院裡環境最好的一,不過比起之前那一還是有些不如的,因為之前徐韶音進莊子時陣仗還算大,所以莊子上的丫鬟小廝還是多知道的,一路上遇到都是不斷地行禮,徐韶音最後聽的煩的拉著晴雪直接下了石徑,順著最偏僻的小道一路朝著天甲的房子而去。
“對了,玉公子究竟安排在了哪裡?”隨手將牆邊耷拉下來的藤蔓開,徐韶音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回夫人的話,已經依照夫人的吩咐,把玉公子安排在了客房,夫人這會可要過去看看嗎?”晴雪問道。
“這個就不必了,一會晚飯時派個人把玉公子請過來吧。”徐韶音朝晴雪擺擺手,目不經意掃到不遠的一個青角,瞳孔微,隨後又恢復了常,當下朝著前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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