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當日通行這片湖域的船隻,一共二十三艘,他親自逐一審問,唯恐錯仔細盤查,但無論怎麼審,怎麼查,結果都是沒有任何船隻曾從湖裡救過一個姑娘。
他的晚晚被著跳進了湖裡,卻沒有人去救。
這是陸子宴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所確定的事實。
他的晚晚在這冰冷的湖底泡著,等著他去救。
等著他去救!
陸子宴神呆滯,踏上甲版時,被席捲而來的寒風吹的激靈靈打了個冷。
整個人忽然就像是徹底回了神,沒了這些天行走恍恍惚惚的模樣,雙目熠熠生輝,慘白如鬼的面泛起一病態的紅,猛地躍起,所有人只聽見‘噗通’一聲,他已經跳進了湖裡。
就連跟在後的鳴風鳴劍都來不及阻攔,見此形大驚失,雙雙跳下水。
會水計程車兵們也都不斷往水裡跳。
同一時間,同樣是大湖,裴鈺清上了謝晚凝當日所乘坐的李家商船,後僅僅只跟了幾名護衛,還有兩個被押解著的奴僕模樣的男人。
兩個奴僕模樣的男人上前引著路,帶著他們上了二樓,指著一間客房,惶恐道:“不敢欺瞞貴人,當日姑娘所住的就是這間房。”
面前是一扇最普通不過的木門,可這位渾都著貴氣的俊秀青年,卻彷彿如臨大敵,腳步生了,遲遲不敢邁近一步。
就是這間房……
裴鈺清一不的站著,眼眸漸漸紅了,氣氛凝滯中帶著幾分可怖,跟隨後的幾名侍衛半點聲響都不敢發出來,唯恐影響到這位世子爺的思緒。
良久,良久,隨著‘吱呀’一聲響,木門被緩緩推開,那雙推門的手甚至在微微發。
狹小的廂房,除了簡陋的木床,僅剩一張放水壺的小桌子,除此之外,再沒有多餘的傢俱。
一行人進去後,房間被的滿滿當當。
這樣一個地方,是那個氣的姑娘生前最後的居所。
裴鈺清心口絞痛,間湧上一腥甜,他強自嚥下,緩緩走到窗邊。
手搭在視窗,目直直的看著湖面。
冬日的暖下,大湖波粼粼,一片安寧。
一點也不像是短時間,吞噬過上千條生命的樣子。
靜靜的站了許久,直到夕西下,溫度眼可見的往下降。
再一次的咳嗽後,他後的裴述上前勸道:“世子先回吧,天……”
裴鈺清輕輕揚手,回向那兩位始終噤若寒蟬的奴僕,“那對母的房間在哪?”
奴僕忙道:“就在隔壁,您隨我來。”
這一次,房門是直接被他們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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