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許芷溪笑了,那笑聲裡,充滿了算計,“只要我對外宣稱,你是我認的乾兒,鴻就不敢再輕易把你送走。”
清清並不相信。
“你會有這麼好心?”看著,眼中滿是警惕。
許芷溪也毫不掩飾:“當然不是。”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很簡單。”許芷溪看著,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野心。
“我要你,幫你那個名聲盡毀的父親,坐上......家繼承人的位置。”
清清愣住了。
但隨即,的眼中,卻閃過一狡黠。
“可是,”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聽說,爺爺,可是要在許慎舟的訂婚宴上,親自宣佈我的份。我們現在就提前宣佈,會不會......惹怒他老人家?”
許芷溪看著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中冷笑一聲。
“所以呢?”
“所以,”清清靠在椅背上,聲音裡帶上了一威脅的意味,“我為什麼要冒這個風險,來幫你呢?”
許芷溪看著,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你別無選擇。”
頓了頓,繼續用那種冰冷的聲音說道:“你以為,鴻真的會讓你等到訂婚宴那天嗎?他現在,不得立刻就把你送走。你如果還想留在這裡,你就只能,和我合作。”
清清看著眼前這個野心的人,瞬間,便明白了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一個被醜聞纏還有一個私生汙點的繼承人,總比一個明能幹毫無破綻的繼承人,要好對付得多,不是嗎?
這個人,想把自己的父親,當一個可以被隨意控的傀儡。
知道,這是一個與虎謀皮的易。
可是......
想起了母親臨死前,那雙充滿了不甘和怨恨的眼睛。
別無選擇。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角,勾起一抹與年齡不符的冷笑。
“好,我答應你。”
“不過,”看著許芷溪,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也有一個條件。”
許芷溪挑了挑眉:“說。”
“我要你,幫我查清楚,”清清看著,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充滿了刻骨的恨意,“我母親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個條件,讓許芷溪的臉,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