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他只說了一個字。
清創，消毒，打麻藥......一系列流程下來，汐疼得額頭都冒出了冷汗，但死死咬著牙，一聲沒吭。許慎舟就站在旁邊，一直地握著另一隻沒傷的手，手心的溫度過皮，給了莫大的安。
合很快結束，傷口被包紮得嚴嚴實實。
“好了，先在診室裡觀察二十分鐘。家屬去一樓繳一下費。”醫生代道。
“我沒事，你快去吧。”汐催促他。
許慎舟這才鬆開的手，轉快步走出診室。
一樓繳費大廳里人來人往，充滿了消毒水和各種藥劑混合的味道。許慎舟取了號，排在隊伍的末尾，心裡的煩躁和後怕，此刻才慢慢湧了上來。
他只要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是那隻流的手，和他自己當時那幾乎要停止跳的心臟。
他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無法忍看到到任何一點傷害。
就在他排隊等待，心緒不寧的時候，他無意識地一抬頭，目穿過嘈雜的人群，卻在不遠，看到了一個悉到讓他厭惡的影。
只見顧念遙穿著一病號服，臉蒼白得像一張紙，正被陸璟辭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從另一邊的住院部走廊裡走了出來。
陸璟辭一手扶著的腰，一手提著一個保溫飯盒，兩人靠得很近，姿態親。他正低著頭，在耳邊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溫的笑。而顧念遙雖然沒什麼表，卻沒有推開他。
那畫面，刺眼得像一針，狠狠地扎進了許慎舟的眼睛裡。
他握著繳費單的手，不自覺地收，紙張的邊緣被他得起了褶。
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在他口翻湧。那不是嫉妒，更不是不甘，而是一種混雜著厭煩和荒謬的疲憊。
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明明就是這樣一副相甚篤的模樣，為什麼還要一次又一次地來糾纏自己？把所有人都攪得不得安寧，就開心了嗎？
就在他失神的這一瞬間，繳費窗口裡，護士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到了他手裡的名字。
“汐小姐的費用，哪位家屬來繳一下？”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道指令，將許慎舟從混的思緒中瞬間拉了回來。
他猛地回過神，立刻舉起手，朝著視窗的方向應了一聲。
“這裡！”
他的聲音，因為急切而比平時高了幾分。在這嘈雜的大廳裡，並不算特別響亮，卻異常清晰地，傳到了正準備在陸璟辭的攙扶下離開的顧念遙的耳朵裡。
這個聲音......
顧念遙的，猛地一僵。
這個曾經悉到刻進骨裡的聲音，就算化灰，也認得出來！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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