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門外的許慎舟,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一記重錘狠狠砸中。耳生疼,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擋箭牌。
最好用的工。
這些詞像是一個個淋淋的鉤子,把他這半年來所有的認知都鉤得支離破碎。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反駁,陸璟辭的緒變得更加失控。他在屋子裡猛地摔碎了一個什麼東西,清脆的瓷碎裂聲刺破了夜。
“你在那兒拿份威脅我。”
陸璟辭低了聲音吼道,那種威脅幾乎要溢位門,“我知道你給許慎舟準備了退路,還送了他項鍊,演了一齣深戲。可如果沒有我在江城幫你拖住許家的人,你以為你能坐穩那個位置。現在想獨吞冷庫專案的收益。你做夢。”
陸璟辭像是被氣瘋了,他對著手機,幾乎是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汐。你給我聽清楚。”
“你要是敢在明天的審計會上撤掉針對顧氏的指控,我就把你當年怎麼設計讓你大姐出事、怎麼一步步吞掉你親生父親權力的證據,全部發到許慎舟的郵箱裡。”
汐。
這兩個字。
像是一道劃破夜空的驚雷,把許慎舟最後一點理智劈了焦炭。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後背著冰涼且溼的石磚,那種涼意順著脊樑骨直衝腦門。
汐。
那個在病房裡守了他三天三夜、熬紅了雙眼的汐。
那個為了他去買“永恆之淚”、在全江城名流面前替他爭面子的汐。
那個在電話裡哭著說害怕、說不知道該信誰的汐。
竟然和陸璟辭是一夥的。
許慎舟只覺得渾的都在這一刻凝固了。那種被至親至之人從背後捅了一刀的痛,比他當年被許家掃地出門時還要慘烈百倍。
他腦子裡走馬燈似的閃過他們相的每一個細節。
原來。
全是戲。
這是一個局。一個從他落在江城那一刻起,就由陸璟辭和汐聯手佈下的殺局。
陸璟辭要的是顧家,汐要的是家的家主位置。而他許慎舟,不過是這兩個野心家用來互相牽制、互相打掩護的一枚棋子。甚至,他這半個月在江城為顧家奔波的每一分每一秒,可能都在汐的算計之中。
他以為自己是在救贖顧家,實際上卻是在幫著汐一點點蠶食顧家的最後一點生機。
“呵。”
。笑冷的抑其極聲一出裡子嗓舟慎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