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其實我不想和他們炸金花,倒也不是怕,只是在商場爬滾打這麼些年知道,出來混沒人在乎賭約的輸贏,我懶得浪費時間和這種人爭這口氣。
還不如報警讓人來抓,給他們長長記來的實在。
真要是捅到了警察那邊,順著產業不敢查,那到時候拿來敲山震虎的肯定就是他們這幫人。
人年輕,不懂得其中利害,只知道有人罩著了,車子開著了,票子到手了,就真能撈到這個偏門了。
我嗤笑一聲:“人,我要帶走,你要實在不服氣,就和你背後的人告狀,就報我趙煦杭的大名。”
紅不服氣:“你以為你在城裡有點錢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們幹這行的,最不怕的就是你們這些有錢的,有權有勢的!”
他們大概不知道,他們背後那個人稱“東哥”的黑老大,正是縣長家的姻親,真是好笑,還真以為上頭不查,是因為因為怕他們幾個神小夥?
鄭修知拉著我的胳膊往後躲,我這才看見他臉上竟然掛了彩,這時候淤才慢慢顯現出來。
我皺眉,質問:“誰的手?”
鄭修知指了指人群中瘦瘦高高的那人。
三舅見我們遲遲沒有過來,於是走上前來檢視,這時候也不看熱鬧了,神秘兮兮的說:“大侄子,和他們賭一把。”
“啊?”
真是為老不尊,勸子弟學習的有,勸子弟dubo的還真是頭一個。
三舅低聲道:“你小子,信我的。”
三舅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再糾結,橫豎也就是幾萬塊錢的事,又不是輸不起。
我抬腳跟著他們上了後面的那棟樓,這棟樓猛的一看,裡面的風格幾乎沒有什麼裝修,尤其是一樓,就是很廢土風的裝修,地板黏黏糊糊的,放著幾桌桌椅板凳,應該是個還沒有到營業時間的酒吧。
酒吧右側有一節很窄的樓梯,往上走,上了二樓之後還是昏暗的氛圍,一長久不開窗通風的黴味散發在周圍,不遠有個檯球桌開著燈,也是他們這樣十六七模樣的社會青年。
這次就是從二樓上了電梯,直達了地下一層,這個電梯應該是沒有辦法從一樓通下去的,怪不得每次警方抓捕都一無所獲。
從電梯出來又經過了長長的甬道,這才進了一個房間,房間裡還是沉悶的氣氛,著長時間不通風的缺氧,白熾燈照在賭桌上,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悶氣短。
我沒好氣的錘了鄭修知一下,地聲道:“前不久去澳門談生意,客戶邀我去高梅消遣我都沒去,現在來這地方炸金花!”
鄭修知咧開嘿嘿一笑,我囑咐了他一件事,他就先行離開了。
沒過多久,遊戲就正式開始了。
紅作為上一把遊戲的贏家,也就是這把遊戲的莊家,開始給圍著桌子的幾個人發牌,這桌子是四邊的,我對面是紅,胖子和瘦子各座兩邊。
都到了這一步的份上了,我也不在乎他們洗牌的順序或者誰來切牌,也不說闖三關了,直接三張牌拿到手裡,全程開始價。
胖子看了一眼牌,了下,出了一個微笑:“上一千!”
胖子的下家就是我,三舅給我一個眼神,這時候表弟也剛好從外面回來,提著一個行李箱進來。
我把行李箱開啟,裡面是滿滿一箱子的錢。這裡面的錢可不是昨天鬼送過來的,而是我剛剛給修知的卡,從商業賬戶上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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