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柳天龍離開後,我們一行人又開始繼續準備婚禮,眼看明天就是定下的婚期,可是當時三舅說的那句:一個新郎、一個新娘、一個子滾婚床、一位長姐描紅妝、再朝長輩拜高堂。
的長輩和長姐的人選還沒有敲定,柳芸溪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慮,朝我說:“放心吧,章禮辰算是我的姐姐,也願意來以局,布這個陣法。”
三舅道:“我這一把年紀了,就倚老賣老,當你們兩位的長輩吧。”
這些事基本定下來之後,三舅又招呼我們去西側間繼續做紙紮人,我和三舅今天天剛亮,就已經開始在這個房間裡面忙活了,已經削好了細細的竹條,也裁好了白麻紙。
三舅道:“你們還記得前些天在王家看見的那個紙紮新娘嗎?”
柳芸溪點點頭。
三舅拿出他的雜筆記,翻到了一頁上面,那自己歪七扭八,我卻看得清清楚楚:紙紮人需以竹為骨、白麻紙為、紅曲紅點絳、輔以生人生辰八字黃紙寫,封於。
再畫上五、以點眼珠,吹生人之氣,便能利用幻,做一副看起來與本人無甚差別的紙紮人。
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王家那天晚上的紙紮人看起來那樣真實,原來都是幻。
三舅將硃砂磨碎,把我們幾個人的生辰八字全寫上,封在了紙紮人的,接著又按照流程一一做好。
三舅道:“你們都閉上眼睛,朝著紙紮人吹一口氣。”
我們一一照做,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的紙紮人竟然活了起來!紙紮人面部表呆滯,就站在門口,扯著僵的笑容站著,時不時還晃一下。
單憑外表看,紙紮人們與活人看著沒有任何區別。
三舅說:“這紙紮人必須要儲存好,這上面有你們的一縷魂氣,沒有理智束縛,會做一些平時你們心裡有所執念的事。”
我點了點頭,看到面前我和柳芸溪的紙紮人,竟然互相對視了一眼,而後就手牽手的出了門準備離開,倒是三舅的紙紮人尋了一地方坐下,接著就開始發呆。
柳芸溪著急跑過去關門:“我嘞豆,別跑啊。”
三舅看了一眼,決定還是把這幾個紙紮人暫時關在房間裡,以免到跑,再嚇著人。
接著就是找來鄭修宇和章禮辰也做好紙紮人,這紙紮人是明天婚禮上最重要的一個環節,要留在六虎裡代替我們幾個人過夜,狸貓換太子般的替死、擋災。
接著,三舅就拿來了一把銅錢綁的劍,這應該是某種驅鬼的法,現在三舅將法擺在我們面前,又取來一壺酒,混著我們的,開始做法。
三炷香徐徐消散於空中,三舅將做法後拜過天的酒分發下來給我們喝:“這是斷魂酒,今日我們所有人把這個酒喝下去之後,在間除去姓名,等這件事過去之後,明天再將剩下的半壺喝掉,便可瞞天過海。”
這一招瞞天過海其實是帶了三分危險的,又是寫八字,又是滴,又是除去間姓名,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為了我的債能順利償還,沒有半句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