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和三舅走上前去,連忙把被綁著的鄭修宇解開,連同他裡堵著的那塊布拿下來。
他顧不得其他,連忙開口:“先別管我了,你們快去陳家老房,他們說我被鬼奪了舍,現在就要把胡玉埋在陳家各,快去,萬一晚了來不及就不好了!”
三舅一把講鄭修宇上的繩子拽開,問我:“老房在哪邊?我們得快點過去,要是這局毀了,恐怕柳芸溪也得跟著死!”
這禮堂裡面一片火紅,我這才注意到,龍呈祥的蠟燭已經燃了一半,桌上的一些東西已經一片狼藉,地上有碾碎的花瓣和被踩踏過的紅紙。
這是這邊婚的習俗,要用新鮮的花瓣灑在新人的上,是婚姻要像花一樣幸福滿的寓意,而紅紙則是辟邪的。
這裡已經一片狼藉至此,大概婚禮儀式早就已經舉行了,我連忙快步朝著陳家祠堂的方向走。
我從來沒有覺到,陳家大院原來如此的大,到都是一片黑漆漆的,好像前方一點路都沒有,一點都不下來。
我的腳步極快,幾乎已經是小跑起來了,一陣又一陣重的息從腔出,我說不清自己為什麼這麼著急,這麼心慌。
我對這個幻境以及時空轉換的規則並不悉,如果柳芸溪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還能回到現實生活中嗎,如果我們所有人都註定要呆在這個時空中終其一生,那被毀,柳芸溪又會怎麼樣呢?
我滿腦子只剩下一句話:我得護住柳芸溪,得活著。
我終於到了陳家祠堂,古樸的木門上有幾分掉漆,門死死的關著,過門可以看出裡面有壯木頭做的門栓。
祠堂裡面傳出低聲的經書誦讀聲,眾生合頌,經緯織,儼然一派法相莊嚴之。過門,可以看到胡玉被綁在地上跪著,與柳芸溪一模一樣的那張臉上,出了不屈的神。
細細看來,眼角卻含淚。
我凝神靜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吐出間濁氣,幾乎用盡了全的力氣撞向了那扇門。
年的朽木本經不起這麼猛烈的衝擊,門軸發出劇烈的,“吱嘎”一聲,門栓已經斷裂,黑的一雙木門重重的落在兩側的牆上。
下一剎那,祠堂裡所有的道士和尚都不再誦經,王氏一錦繡袍站在終生法相之後,從原本慈善的眼睛中散出來,彷彿是地獄來的惡鬼。
這一霎那,比那些鬼,更加滲人。
冷哼:“被奪舍了,你們都被鬼迷了心竅,先是富貴,再是兒,連屠大師現在也已經不是自己了吧?”
三舅端了個和善的笑容,想要裝作屠鄴的樣子:“這位夫人不要急呀,你這樣會壞了老朽的陣法。”
三舅終究還是不瞭解屠鄴,他才不會用這樣恭敬的語氣說話,他固執蠻橫,無理又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