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再說,那口空棺還是用石頭做的,裝人神魂的容怎麼能用石頭材質的?石頭在陣法和風水學上,一向都有鎮的意思,如果棺材用石頭做,那豈不是就要將亡魂永遠的困在那裡嗎?
我又一次閉上眼睛想要聯通亡魂的神識,可是無論怎樣,都隔著一層屏障。
緒帝呵呵的笑了幾聲:“松格先生,別再嘗試了,龍脈是續不上的,大清的氣數將近,七年前朕變法失敗,大清這些年的發展愈發頹靡,沒用的,改變不了什麼的——說不定最好的結局,就是北洋軍隊政,說不定還能起義出個西方那樣的新時代。”
我覺得他簡直無可救藥。
當時學歷史的時候,誰不曾為了一句“死得其所,快哉!快哉!”所容?然而,歷史不是文學小說,怎樣悲愴的節都改變不了必敗的結局。
他覺得是慈禧太后擋住了他變法的腳步,但真的讓他變法下去,大清又能撐多長時間?他們蓄謀要將西藏和新疆賣掉以回籠資金,要是真沒了慈禧這個絆腳石,他能將大清這鍋菜,炒的更糊。
我不想與他爭論短長,自己要做的事還是要自己來做,我隨口忽悠他:“皇上,此一時彼一時,容臣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皇上正值壯年,而太后卻是日暮西山,若續上大清的龍脈,日後這江山又能落在誰手上?皇上,您皆是便可從頭收拾舊河山。”
這話說的純屬就是拍馬屁,歷史上的他和慈禧太后走的前後腳,誰來收拾舊河山呢?反正不是他倆。
緒帝在我的連環奉承之下,漸漸的又恢復了理智,或許他從未恢復過理智,只是又戴上了獨屬於帝王的假面。
緒帝問我:“那依先生看,接下來要怎麼辦?”
我輕笑:“依臣下看,皇上不如先把這金縷重新利用,再續一次龍脈。”
緒帝眯了眯眼,似乎在思考我話裡的可靠,但他還是退了一步,讓幾個宮將金縷上的金線拆開,隨著玉片一片片剝落,我的意識也逐漸離,到了一個幽遠的地方。
再一睜眼,竟然是一個裝修雅緻的府邸,容貌尚小的珍妃正在和幾個侍一起踢毽子,府裡的花園並不算大,周遭還圍著些其它的小姐丫鬟們。
毽子落空,不遠穿著貴氣的中年男人才緩步上前,住了。
想來這應該就是珍妃的記憶,我凝神靜氣,想要讓周遭的更加清晰,其實我就沒有什麼續龍脈的辦法,至現在還沒有。
我讓他拆開金縷,也只是因為我猜測一直探查不到冤魂的記憶,正是因為被金縷所阻擋。
只要不怕死誰都敢騙,這不也憋了個大招,達了自己的目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