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這一次進宮的傳照比較急,幾乎沒隔多久,我就已經上了要宮的馬車,臨走之前我特地檢查了一下三舅的狀態,又給自己佔了一個卜,所得也是上上卦。
這次的覲見是在一個偏殿,規制不算正式,除了我,還宣召了欽天監的幾個其他人,所問的無非就是一些天象、災害預測的問題。
這些問題問的方又籠統,故而幾個大人們回答的也方又籠統,其實就是走個過場,鋪墊龍脈的問題。
每次提到龍脈,欽天監的幾個大臣都緘口不言,或者是避而不談,先不說龍脈一事波及子孫後代,自也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就是大清的龍脈能不能續,又如何續,也是一個問題。
他們幾個人都不率先開口,來來回回說的也都是那些句子,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慈禧太后有幾分慍怒:“朝廷要你們有什麼用,難不還要哀家出主意?”
我今天過來,一方面是為了打探慈禧太后的態度,更重要的就是想辦法推進改革。
欽天監的幾個員都是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跪倒在地請罪:“還請皇太后恕罪,臣等無能啊。”
“永遠都是這麼幾句話!”慈禧太后看著堂前的人,跪倒了一大片,只有我還直直的站著。
問:“松格先生可有什麼辦法嗎?”
我這段時間對龍脈的瞭解,沒有十分也有十之八九了,半真半假的忽悠:“回太后的話,臣有辦法,可這房子到底沒有人嘗試過,或許可以徐徐圖之。”
聽到我這樣說,慈禧太后果然來了興趣:“松格大人儘管說。”
“其一,要想延續龍脈,那邊要順應天命。”我十分淡然的說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話:“恕臣言行無狀,天機推演,大清命數已盡,長白山龍脈屬於我朝的這一支,幾乎是枯竭殆盡。”
“放肆!”欽天監的一位大人然大怒:“即便你太后和皇上的重,說話也斷不能如此口不擇言!”
反倒是慈禧太后面平靜:“行了,你說不出來的話就讓他說,難不你們一個個都說些漂亮話,這龍脈就真能續上了?”
我繼續道:“所謂順應天命,那臣能想到的,就只有改革一條路,其中重中之重,便是人才選拔。”
“我朝一直沿用科舉,臣私以為,科舉考試便是最好的人才選拔方式。”
我有現代人的思想,也學過歷史上的這一段改革,將現代的人才選拔方式增增減減,套上屬於這個時代背景:“臣以為,要廢除科舉,改用大學堂、軍校之類的教育機制,培養更全面的人才。”
慈禧太后渾濁的目中帶了兩分審視,這樣如鷹一般的目裡,我才猛的發現,從來不是歷史書上一段枯燥的文字,原來歷史舞臺上的失敗者,也有這樣一雙驚天地的目。
笑了笑:“你接著說。”
“除此外,民間興起的實業救國也有可取之,只是洋務派的織造廠還需監督,徹底嚴懲貪腐才是。”
“哀家竟然不知道,松格先生竟然還懂政治。”
我搖了搖頭,決定點到即止:“臣並不懂政治,只是卜卦,加上世事變遷,故而才由此推斷罷了。”
一場覲見結束之後,慈禧太后屏退眾人,留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