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看著在籠子裡被綁住手腳的人,這籠子是木質的,此刻在大雨裡,柳芸溪已經被淋溼,手腳被捆住,卻一直在掙扎,哪怕胳膊上已經有了點點跡。
方士面上十分虔誠,彷彿把我當一個真正的上級一般,還在裝模作樣的詢問:“松格大人,您看,什麼時候給穿金縷啊?”
那還在拼命的掙扎,像是生生不息的野草一樣。我幾乎一眼就認出來了,並不是之前的原主,而是真正的柳芸溪。
我咬住後槽牙,心裡火一點點竄了上來,幾乎能聽到自己的拳頭,骨骼間發出的響。
柳芸溪的命格是水命,他們要找一個水力量極為充裕的人,或許是他們前不久就已經推演出來做法的這天要下大雨?
怎麼可能只有這麼簡單?
三舅拉住我的胳膊:“水利萬而不爭,水至江河,江河又變雨滴落在地上,再次匯聚水,還剛巧上這樣一個雷雨天氣——不好,是制衡!”
那方士淡淡的笑了笑:“松格大人啊,人人都說你年名,上不知道有多真本事,可我今天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連這麼簡單的字很的方法都看不出來,還得是你邊這個老頭,有兩把刷子啊!”
一旁站著的惻惻的年也道:“大人,我其實早在檢查你們行李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個繩子本就是用於散氣的方法,你竟然想何太后背道而馳,算計大清的龍脈,你是不是想斬斷龍脈,迫害大清!”
我看著他們一群人,他們一個個現在一致對外,看著倒是十分群雄激憤,似乎我那個要害他們的人。
三舅道:“你們幾個人都是學這些的,不可能不知道,延續龍脈這件事本來就是違背常理的,所謂天機不可洩,一旦你們把龍脈的陣眼指出來,延續了本該氣數將亡的大清的命運,自己會到天道怎樣的懲罰,你們不是不知道!”
其實我心裡也明白,他們幾個人是知道慈禧太后的手段的,也知道,宮裡這次派我們幾個前來續龍脈,無論如何,都不會給我們活著回去的機會。
但他們的態度讓我十分驚訝,到底是什麼樣的愚忠,竟然在得知統治者要算計他們的命,還願意這樣赴湯蹈火的去死?
我與他們幾個人理論了半晌,他們幾個人所有的目都集中的匯聚在我和三舅的上,似乎想要將我們說服,想讓我心甘願的代,的續龍脈作的方法。
我看著他們背後已經悄然出現的變,佯裝沒有看見,繼續提出我的疑問,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這世界上的高手如過江之卿,這續龍脈的方法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會,為什麼,你們一定要這樣千方百計的把我引過來,讓我做這些,你們就不怕,我再在龍脈上點手腳?”
年有些沉不住氣:“當然是因為松格大人,你的特殊命格啊,明明是一個人,竟然能長出個半仙的命格,這種維逆天理、改編命數的事,只有仙,才能真的功啊。”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們背後的柳芸溪已經解開了手腳上的束縛,一把扯出了堵住自己的破布,輕手輕腳的把籠子上的鐵鏈解開,然後將鐵鏈牢牢的攥在手裡,一腳踹開籠子的門,將鐵鏈當鞭子一樣,卯足了勁狠狠的橫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