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可是沒想到,剛拆開珍妃的玉,那被困在金縷玉裡面的,就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亡。這種消亡,是理意義上的消亡,那團如炭一般的首,現在已經變了一彷彿被碳化的乾。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一從完整,變得崩塌,如同強制拆卸堤壩一般,每每拆一點,那就如散落的黃沙一樣,再崩壞一點。
我拆到一半面有些猶豫,詢問了一下三舅的意見。
三舅倒是沒表現出什麼異常,讓我接著拆卸,我那天整整拆了一天一夜,因為這些玉片幾乎每一塊都有其規定的位置,還需要金線按照正確的綁法將其綁好,所以這樣看起來並沒有什麼難度的拆卸和安裝工作,其實真正做起來瑣碎又繁雜。
然而,我和三舅在這每日每夜的拆卸之中,在睏意襲來之後,再一睜眼,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我看著不遠路過的幾個丫鬟,打量著我們的環境。
這應該是前幾年的,至是朝廷重臣的一個員家裡,我和三舅暢行無阻的在這個幻境裡遊走,在這裡我可以過不同的視角,看到幻境裡的人做著各式各樣的事。
然而這些幻境裡面的人,卻沒有辦法看到我和三舅。
後院裡是路過的一對小姑娘,大的看起來約十六七歲的樣子,小的看起來卻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我和三舅只看了一眼便認出了那個小姑娘的份,就是他他拉氏的珍妃。
因為那珍妃的容,分明就是表姐黃菁的容!
看起來似乎是個格活潑的孩,跟著前面步履匆匆的姐姐,一路上小跑著問東問西,主要探討的,就是進宮以後的生活。
再到了前院,一個看著有些年紀的穿著錦繡長袍的男人,正在一邊品茶一邊捋鬍子,他和不遠的幾個家族眾人探討宮裡的事。
這一次,宮裡面對外宣稱的是緒帝已經長大人,是時候接手政權了,慈禧太后那邊也有了讓緒帝張羅秀選秀,為皇家開枝散葉的事。但當時雖然看起來風平浪靜,慈禧似乎也並不像個獨斷專權的太后,儼然一派要拱手讓渡權利的意思。
他他拉氏的家主長敘,也就是珍妃的父親卻不這麼覺得,他的職不高,也沒有什麼實權,在這個節骨眼上,選秀似乎是他在政治立場上最大的一場投資博弈。
他和幾個族中人探討,覺得緒帝雖然一直都接著皇家的教育,但因為從小著嚴的監控和干預,政治能力和政治手段其實都是略遜於慈禧太后的,這一場政治的博弈之中,他們都不看好緒皇帝。
但這世界上的事,絕不可能有百分之百機率的,所以想要兩邊都押注,那就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的太明顯,他們決定讓兩個兒都去參加選秀,兩頭都不得罪,並且瞭解底細之後,立馬站隊。
他也在賭,大清的皇帝娶妃,其實與前朝勢力是分不開的,這一次很有可能會讓他的兒中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