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和三舅面面相覷,其實我們並不相信陳卓裡說的這些話,但為了確保這件事沒什麼,我還是和三舅進去好好檢查了這間房子。
後面的章禮辰忽然道:“這間柴房,不就是上次那個刺客,憑空消失的那間柴房嗎?”
我頓時背後一涼。
這間柴房到底有什麼秘!
我閉上雙眼,凝神靜氣。想要過通,來試圖讀取到這間房子,曾經發生過什麼,可是每次讀取的時候,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一片蒼茫,這柴房不可能什麼都沒見過,所以很有可能是有人對這些柴房做了什麼。
我從三舅那裡拿出了那個有些破舊的羅盤,隨著這段時間的使用,羅盤上面雕刻的較淺的一些文字,已經被磨的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這個羅盤能指出方圓幾里的邪氣,我拿著羅盤進了屋,這羅盤卻像是瘋了一般的瘋狂轉,羅盤上面的指標如同電風扇一般,不停的朝著各個方向指去。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三舅。
三舅認認真真的端詳了片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做好心理準備,我再告訴你。”
柳芸溪倒是更好奇了:“準備好了,我一直都在準備著,快說。”
我和章禮辰也點了點頭。
三舅自從進來,就穿著鞋一直在屋不輕不重的小跑,他是在測試有沒有地下室。
三舅指著一個地方道:“那一塊兒是有一個地下室的,至於這個地下室連通哪裡,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幾個人跑過去探索,但是仍舊一無所獲。
這些奇奇怪怪,引人深思的事,目前似乎用這個地下室當做藉口的話,也是可以解釋的通的。
陳卓醒了有一會兒了,可是神智還是十分的不清醒,每天傻笑著穿過各個地方。
我皺了皺眉:“他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
旁邊兩個傭人都是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柳芸溪揹著一個帆布書包進來,我看著,笑道:“你這麼看,倒像是一個民國時期的學生。”
柳芸溪上穿了一件淺藍的襯衫,下配這一條白底黑點的波點半,再加上兩隻小辮子,活的乖學生形象。
這“乖學生”往後擼了把頭髮,把肩上的布包拿下來,開啟後,從裡面掏出了一些東西,讓我們所有人都驚了又驚。
手榴彈、炮仗、兩盒子彈,和一把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