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放鬆了許多,此刻也略微放鬆的坐在了一旁。
聽完了這話之後,柳芸溪不準的把目投向了我,那目似乎是在詢問我,陳卓裡說的這些話有幾分是真的。
我聽到扯的這些謊,忍不住冷冷笑了一下:“陳卓,就你這點小心思,你騙騙鬼,鬼騙騙你還行,如果沒有人指使,你怎麼會相信,一個在欽天監任職的員,能給太后進獻廢除科舉的辦法?
如果沒有人指使,你為什麼那麼巧的在那一天攔下了馬車,從秦嶺回來的訊息是嚴格保的,你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麼知道的?
如果沒有人指使,那麼多馬車,你為什麼偏偏攔下了我的一輛?”
連續不斷的發問,讓陳卓的臉面如菜,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盤問他的這些話,我早就提前預備了好多遍。之前在素琴的記憶裡見過這個陳卓,他與兒子陳相比起來,要明很多。
所以要想從他這裡得到一些真話,必須在他意識幾近崩潰,再連續不斷的讓他自顧不暇才行。
經過了這些盤問之後,陳卓似乎還是不願意鬆口。柳芸溪見狀,一副懶得與他廢話的模樣,從桌子上提起那把小手槍,把子彈上好膛。
柳芸溪隨手紮了一下頭髮,將我拉遠了一些,把手槍頂在陳卓的後腦勺上:“這種人你和他廢話什麼,反正我們已經有那天的線索了,還不如今天殺了來的乾淨,對了,我長這麼大還真沒打過槍,讓我過過癮。”
顯然跪在地上被過癮的陳卓不太同意這件事,理智立刻落了下風,舉起雙手:“大人饒命,姑娘饒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柳芸溪嘖了一聲:“不想說就別說,還憋屈死呢。”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陳卓咬了咬牙,卻吐出了一個一看就是胡扯的名字:“是吳佩孚!”
柳芸溪直接笑出了聲,掉轉了槍頭,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你還不如說袁世凱呢,還吳佩孚,人家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你繼續編,我看你能胡編造到什麼程度。”
陳卓卻一副冤枉的樣子:“我沒編,真的是他!他前幾日趕回京城,那幾天我用完了家中給的銀錢,眼看在京城裡面也討不到什麼生路,就準備回家去,沒想到,有幾個兵模樣的人找上了我,說是吳佩孚要見我。”
我皺了皺眉:“繼續說。”
陳卓吞了吞口水,繼續道:“一開始我還有些害怕,怕他們會找我的麻煩,沒想到被請到一家酒樓裡的雅間,那人是個眉目清秀的青年,估著20歲出頭的樣子,說是自己姓吳,給我錢,還十分確的說出了我的目的。
他說,只要我按照他說的做,說不定科舉制度就能恢復,而且,他還會給我一大筆錢。”
柳芸溪抵著他腦袋的槍往下放了一些,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對吳佩孚的描述,其實是對得上號的,而且像他這種人,怎麼可能憑空想象出吳佩孚的樣子?
他一口咬定對面是個20出頭的男人,早在幾個月前,吳佩孚就已經過我的提點,給自己的年齡往上加了十歲,所以對外宣稱的一直都是30歲出頭。
陳卓說的這些事,不像是扯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