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他這些話說的我有點心酸,我明明就應該知道,從小就心純良的他,怎麼會因為錢嚐到了權利的滋味,就把屠刀對向了親人?
我竟然懷疑過,這一切都是他的手筆。
我曾經創業的時候,最開始是有一個玩的十分要好的兄弟,可是後來因為賬務的問題,兩人鬧到了不得不分道揚鑣的程度。
權接的時候,他還是好聲好氣的和我喝了頓酒,他那個時候長嘆一口氣:“煦杭啊,你這個人慈悲,卻多疑,可人世間的,有時候慈悲卻多疑,比狠辣多疑,更讓人難。”
我那時候不懂他在說什麼,只當他是醉酒後說的一些胡話,可是現在想想,卻有些頓悟了。站在鄭修宇的角度上,我以為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做的,可是還是沒有對他起殺心。
這一份親的慈悲之心,把他拿刀子架了起來,他如果敢半分邪念,無疑是在自己舉刀凌遲自己。
這些慈悲和讓步,似乎天然的給他鋪了一條獻祭的路。
話在邊,我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下一瞬,鄭修宇捂著腦袋,臉變得極差,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外走。
我追了上不去,擔心他有異:“修宇,你慢點,沒事吧?”
就在我抓住他胳膊的下一秒,他眼裡就出了另一種神,他冷冷的扯了扯角,我看出來了,他現在是吳佩孚。
我收回了手,也收回了臉上對他的關心神。
吳佩孚咬牙:“沒想到我竟然在這裡,怎麼,趙煦杭,他把我要做的事都和你說了吧?”
我冷聲嘲諷:“你做這些事,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的?”
“是嗎?”
我轉頭準備回去,隨便喊了兩個下人道:“送客!”
吳佩孚被幾個下人“請”著,明晃晃就是我要送客的意思,可他彷彿是沒有理解到我的意思一般,轉頭道:“趙煦杭,你覺得這件事唯一的惡人就是我嗎,你以為,你的好表弟就一點都不想留在這裡嗎?
他回去的話算個什麼東西,呆在那個三四線的小縣城,靠著形婚帶著那層厚厚的面,像個傀儡一樣活在世上,但呆在這裡就不一樣了,我會為那個在那把椅子上坐著的人,而他,也能會到這種覺。”
我冷笑:“他不是你。”
“是嗎?那你猜猜,這些想法我是從哪裡知道的?那你再猜猜,你們被捲這一重又一重的時空裡,你覺得你們還能活著回去嗎?你說,鄭修宇比起留在這裡和死亡,更想接哪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