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拿著生死令與孫喬離開後,似乎我的生活就回歸了平靜。
等三舅的這段時間,我和柳芸溪又去了一趟顧家,顧家的院子裡看著一片清淨,但是裡面的格局已經改了,四方銀號關了門。
顧家最開始的財富積累是做酒莊賺的第一筆錢,如今靠著四方銀號不知道獲得了多錢,但真正的顧清風,並不打算留著四方銀號。
當年的事無非就是因為豪門世家圖謀錢財,釀的一樁慘案,現在想要為當年的事做出彌補,只能散盡家財,保住自家命。
顧清風已經將大筆的錢財都散了出去,留下了一部分,給當年長風小區的亡魂上了個供,錢忠馳讓人找來了錫箔和黃紙,往下面燒了很多,又準備了許多貢品。
吳婧珂一直陪在顧清風的邊,悉心照料,有時候人的很難說得清,虛假的顧清風以為自己天換日,就能把別人的命數走,卻沒想到,屬於原主的,一件都沒有。
不屬於他的,哪怕是世界上最玄妙的,他都沒辦法獲得半分。
——
陳夫人得知了這一切,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複雜,臉上還是那一副威嚴的樣子,角卻忍不住的抖,問我:“那你能看見賓白的命數嗎?”
我垂下了頭,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在和坦白之前,我就已經卜卦算過了,陳賓白的壽元已經到了頭,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等我離開這個時空之後,那麼這裡只剩下一副軀殼。
陳夫人看我不說話,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這一幕與我許多年前在靡城的那一幕極為相似,似乎這些糾葛也是陳家的一脈相承,事已至此,陳夫人也同意了我的安排,把家裡的家產清點,悉數捐給了一個慈善機構。
黃家的陳家為當年的事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但因果迴圈也並未結束,我不知道未來這兩家會如何,但能躲過鬼魂的殺戮,又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在此期間,杜夢然的靈魂似乎也沒有再次出現,我和柳芸溪在這個年代的港城,度過了一段悠閒的時。
三舅的意識是在一個下午甦醒的,他從原主的記憶裡得知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眉頭鎖。
柳芸溪意識到了三舅的異常,問道:“三舅,是不是......鄭俢宇出了什麼事?”
三舅算人的生死,用的是一種特殊的卦象,這種卦象他並沒有教過我,我看著他拿著殼與火一邊燒,一邊觀察殼的裂紋。
又算了一次之後,他嘆息:“我也就是隨手算一算,你表姐那件事之後,我算卦就再也沒有準過,機緣已經用盡了,或許算出來的也並不是真的結果。”
我和柳芸溪誰也沒有再次開口,我們都聽明白了,三舅的言下之意,分明就是他算的關於鄭俢宇的那一卦,並不是什麼好結果。
這個時空並沒有給我們多其它時間,我在這個時空裡,意識一點點的變得薄弱了起來,能留在這裡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當天,我們便讓人去警局傳了話,讓章禮辰也準備好和我們離開。
了夜,章禮辰從警局趕過來,行匆匆,穿的還是警局的那一服,趕來的時候和陳夫人打了個照面,陳夫人臉上略有些驚訝:“這是......胡警,我們最近也沒有什麼做的不妥的地方吧?”
章禮辰略有些抱歉:“陳夫人多慮了,這次,是我來找陳賓白的。”
我們一道吃了一頓晚飯,這次的晚飯吃的意興闌珊,或許是了一個人,整場的氣氛都很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