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吳廣看了看,笑了:“當然,本王一向賞罰分明,這就讓人登記名字,隨後一同行賞。”
幾人退下之後,吳廣繼續問我的名字,來自原主的記憶中,我只有個不文的小名,加上姓氏,朱阿禾。
我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吳廣立馬走向了桌子旁邊,拿出了一個卷軸,開始在上面寫著什麼。
我本不認識這個時候的文字,約約只能看懂幾個大字的廓,但也並沒有辦法讀懂這封卷軸,大致能猜到應該是對我的獎賞。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奇怪的是,上一次出現的冤魂,此時此刻卻並沒有出現。
其實我對於吳廣的獎賞也並沒有抱太大的希,反倒是不獎賞比獎賞還要好一些,畢竟大澤鄉起義的結果,所有的現代人都是知的,最後以失敗告終。
從之前的時空來看,歷史是很難被改變的,如果真的給我什麼我實權上的獎賞,搞不好就是送的造反套餐,最後喜提砍頭。
解決了眼下的燃眉之急之後,我只想離開,來到這個時空的最要的任務,一個是尋找到所有人,另一個就是化解這個世界冤魂的怨氣。
我看著吳廣在桌邊寫東西,也並沒有湊過去看,行了一個禮:“王上,更深重,方才又發生了那樣的事,王上還是以要求,早些休息吧,屬下告退。”
吳廣擺了擺手,我順勢離開。
上一個時空的鄭俢宇出了意外,也不知道在這個時空中,還是否能見到鄭俢宇,我一齣了門,就從旁邊的樹上摘了幾片葉子,隨手一拋,據葉子落地的正反面,卜出了一個卦象。
地火明夷卦。
這是一個大凶之卦,下下籤
是明阻,君子難,鋒芒被遮蔽的卦象,太沉大地之下,迎來了純粹的黑暗雨夜。
可是細細解讀這個卦象的話,他卻並非一個完全的沉重悲觀的卦,太沉地下後,數日清晨還是會再次懸掛於天空,九死,卻人有一生。
都說許多算命先生,能算盡天地,唯獨算不自己,最開始聽說這一說法的時候,我心中其實是帶著幾分不屑的,因為算的出來就是算的出來,算不出來就是算不出來。
怎麼可能算不呢?
可到自己站在卦象前面,卻無論怎麼解,都有些參不卦象的意思,人心裡總是有些貪慾,想著事還沒有到最壞的那一步,總是想著,也許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呢?
人心卻也總有難以自抑的悲觀,往往明乍現,卻不敢去控那一縷。
於是站在窺見天命的一角,卻合上了眼睛,自欺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