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查看了行宮外圍,大致觀察了一下地形,便決定了要再次進林探究一下,既然那個卦象指向了那裡,那麼還是要趁早再去尋找一番。
我再次繞到行宮外圍,從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上了山。越往林深走,空氣越發溼冷,四周寂靜得可怕,連鳥鳴蟲都聽不見。
我再次繞到行宮外圍,從一條人跡罕至的荒徑上了山。越往林深走,空氣越發溼冷,像是踏進了一個巨大的、不風的盒子一般。
四周寂靜得可怕,連一聲鳥鳴、一蟲都聽不見,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和耳朵裡不斷迴響的轟鳴,在這死寂中顯得格外抑。
腳下的落葉層積得極厚,因常年不見而泛著一種不祥的灰白,踩上去綿綿、膩膩的,彷彿踩在某種巨大生正在緩慢腐爛的骨上。
每一步都陷得很深,發出奇怪的悶響,帶起一混合著黴爛和泥土腥氣的怪味。
那讓人心底發,總覺得下一刻就會有什麼東西從這厚厚的腐層裡,猛的竄出來什麼。
頭頂是遮天蔽日的樹冠,枝葉虯結,將本就昏暗的天切割得支離破碎,只在偶爾的隙間,投下幾縷慘淡的斑,如同垂死者的目。
盤錯節的樹像一條條僵死的巨蟒,在地表,四周的樹幹上佈滿了溼的青苔,有些還掛著黏糊糊的、蛛網般的絮狀,隨著我走過帶起的微風輕輕晃。
在這片連時間都彷彿凝固了的林裡,只有無邊無際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以及那如影隨形、滲骨髓的寒意。
進樹林之後,四面八方都極為相似的地形,看的久了,會有些迷失方向。
我停下腳步,從樹林裡摘了幾張葉子,將葉子在掌心合十,丟在地上。葉片落在地上,看著正反,組了一個清晰的卦象——坎上艮下,水山蹇。
“蹇卦......”我心頭一沉。
坎為水,險陷在前;艮為山,止步難行。這分明是前路險阻、舉步維艱之兆。卦象顯示:利西南,不利東北。而我此刻面向的,正是東北方。
更讓我心驚的是,卦象中暗藏爻變,預示著此地氣極重,恐有變之險。這林中的死寂,果然不是沒有緣由的。
我立即轉向西南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腳下的腐葉似乎更加溼,彷彿在阻止我前進。
突然,我被一截突然蠕的樹絆倒——那樹竟像是活般了回去!我整個人向前翻滾,跌一個被荒草掩蓋的斜坡。
天旋地轉間,我重重摔落。忍痛撐起,才發現自己跌進了一片荒廢的墓地。
這裡的墓碑全都歪斜倒,墓碑上面刻著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了,但最詭異的是,每座墓碑前都放著一盞熄滅的油燈,燈油漆黑如墨。
這個油燈看起來並不像是已經荒廢了的,裡面漆黑的燈油,分明還沒有凝結,裡面也沒有落太多的灰塵,應該前不久還在使用。
我正要站起,眼角瞥見右前方的一個墓。
這個角度看不清墓部到底是什麼樣子,但是卻兀的發出一陣木板推的“吱呀——”聲,彷彿棺材裡面的什麼,正在將制著自己的棺木推開。
沒一會,一隻蒼白的手就從那墓裡面慢慢了出來,指甲裡塞滿了黑泥。那手背上的皮已經部分落,出底下暗紅的。
結合著剛剛得出的卦象,難道是變?
我心中大駭,連連後退。
“刺啦——”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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