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儘管拿這些人威脅過吳廣,但我此時此刻並沒有把他們已經死亡的事破,我知道,大部分的陣法、結界都是靠著在結界裡面的人的意念所維持的,一旦意念消散,這裡是否會坍塌,還是個未知數。
我挾持著吳廣回到住時,柳芸溪和三舅正焦急地等待著。見到我掐著吳廣的脖子闖進來,兩人都驚得站了起來。
“你這是......”三舅瞪大了眼睛。
柳芸溪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你就這麼挾持著他回來的?”
“沒時間解釋,”我急促地說,“快跟我走,這是離開的唯一機會。”
三舅猶豫地看了眼吳廣:“可是這陣法......”
“別管那麼多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手上加了力道,吳廣悶哼一聲,“帶路。”
吳廣現在別無選擇,還是將我們帶回了那個檀木匣子的跟前。匣子此刻正散發著幽幽金。我警惕地盯著吳廣開啟匣子,一道刺目的芒從中迸發出來。
“進去吧,”吳廣冷笑道,“就看你們能不能承得住穿越的代價了。”
我推著吳廣率先踏芒,三舅和柳芸溪隨其後。
穿越匣子的過程遠比想象中可怖。
一進匣子,刺耳的鬼哭狼嚎聲立刻包圍了我們,無數冷的氣息纏繞上來,化作無數只慘白的手臂,死死拽住我們的四肢,要將我們拖無底深淵。
“抓!“我嘶吼著,覺到柳芸溪冰涼的手指死死攥住我的角,三舅也在混中抓住了我的手臂。吳廣在我鉗制下劇烈掙扎,卻被那些鬼手纏得更。
穿越的過程痛苦難當,這些鬼手撕扯著我們,四周淒厲的慘不絕於耳,不知過了多久,的承能力幾乎已經到了極限,彷彿靈魂都要支離破碎的時候,一力量將我們猛地推了出去。
我重重摔了出去,可卻沒有傳來想象中的落地摔出的痛,彷彿落了一個綿綿的東西里。黑暗中,腐爛的氣味撲鼻而來,這種刺鼻的氣味錮了呼吸,嗆的我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我強忍噁心,勉強坐起來,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幾縷微弱的線從頭頂的隙。我躺在一堆綿綿的上,手一,冰涼而僵——是一已經僵直的。
我摔出來的時候還是靈魂的狀態,此刻應該是迴歸到了屬於朱阿禾的裡,長時間的沉睡讓這虛弱不堪。
骨瘦如柴的手臂在昏暗的燈下,彷彿火柴一樣,我捂住陣陣發暈的頭,勉強鎮定了下來看向四周。
從他們的穿著判斷,大多是勞夫和士兵,還有一些被繩索捆綁的俘虜。這些人無一例外地陷沉睡,面灰敗,骨瘦如柴,幾乎沒有生氣。
更令人心驚的是,其中不人已經全僵,臉上蒙著一層死灰。顯然,他們的魂魄離太久,已經徹底死亡。而那些腐爛的惡臭,正是從這些上散發出來的。
這些人的面孔大多都有些悉,正是那個陣法裡面的亡魂。我這才發現,吳廣那個用來推演的陣法,裡面困住的魂魄並不是那些人死後才被困住的,而是從活人的軀裡深深將魂魄吸走!
我忍不住乾嘔起來,目凌厲地向站在一旁的吳廣,質問他“這些人,都是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