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中形。
“除非他想要的不是推翻秦朝，而是取而代之——以另一種方式。”我低聲音，“藉助被汙染的龍脈，他或許能獲得某種超越常人的力量，甚至......長生。”
柳芸溪瞪大了眼睛：“長生？這怎麼可能？”
“在紫城時，我們就見識過那些違背常理的力量，慈禧太后為了續龍脈傷天害理，甚至捉捕妖怪。”我提醒，“那借助龍脈之力尋求長生，也未必不可能。”
我重新揮馬鞭，馬車繼續前行，但氣氛已變得格外凝重。
若我的猜測屬實，那吳廣的圖謀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危險。玷汙龍脈不僅會顛覆秦朝江山，更會擾整個天下的氣運，甚至，如果歷史真的會被改變的話，那麼牽一髮而全的序，很有可能會把我們永遠的困在這種無休止的時空穿梭之中。
“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我對柳芸溪說，“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吳廣的謀。”
柳芸溪點點頭，眼中閃過一堅定：“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先去咸。”我果斷道，“既然吳廣的目標與龍脈有關，那咸宮中必有線索。而且胡亥邊，或許有知道如何應對這種況的人。”
“你是說......那些方士？”
“沒錯。”我點頭，“秦宮中方士雲集，其中不乏真正的高人。若能找到他們，或許能瞭解吳廣的真正目的，甚至找到對付他的方法。”
夜漸深，馬車在道上疾馳，車滾滾，揚起一路塵土。
我心中卻越發清明。吳廣的謀、礦場的秘、龍脈的安危——這一切都指向咸，那座匯聚了天下權勢與秘的都城。
柳芸溪靠在車廂上，閉目養神，但蹙的眉頭顯示並未真正放鬆。我知道在擔心鄭俢宇和舅舅的安危，也擔心我們即將面對的未知危險。
“休息一下吧。”我輕聲道，“到達下一個驛站還有一段路程。”
搖搖頭：“我睡不著。趙煦杭，你說我們真的能阻止吳廣嗎？”
我沉默片刻，然後堅定地說：“必須阻止。這不僅僅是為了完這次的怨氣開解，更是為了天下蒼生。”
柳芸溪著我，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們沒有捲這些事該多好。”
“命運如此，避無可避。”我輕嘆一聲，“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只能走下去。”
遠，東方天際已泛起一魚肚白，黎明即將到來。
我看著那抹微，心中升起一莫名的預——咸之行，將是我們與吳廣決戰的開始。而龍脈的秘，或許將揭開一個關乎天下命運的驚天謀。
“駕！”我揮馬鞭，馬車加速向前，駛向那未知的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