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正坐在院子中央那把有些吱呀作響的舊藤椅上,手裡捧著一杯剛沏好的茉莉花茶。
熱氣裊裊上升,氤氳了的眉眼。沒有喝,只是有些失神地著天邊那絢爛得近乎不真實的晚霞。
這幾日的修養,讓原本蒼白疲憊的面容恢復了幾分。
在夕的映照下,的側臉和而寧靜,卸下了往日里面對邪祟時那種強撐的凌厲和冷,也沒有了在現代世界那樣的堅韌防備,此刻出一種見的、屬於小人的溫婉。
我從屋裡搬了一條矮板凳,走到邊坐下,也不說話,就這麼陪著看天。
過了許久,柳芸溪才輕輕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我,角牽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想什麼呢?這麼神。”我輕聲問,生怕打破了這難得的靜謐。
“沒什麼......”垂下眼簾,看著杯子裡沉浮的茶葉,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是覺得,好像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安靜地坐著看落日了。這幾天平靜得讓人害怕,總覺得像是一場夢。醒了,又要面對那些淋淋的東西。”
我心裡微微一酸,不知道該怎麼安,只能出手,輕輕拍了拍的肩膀。
“其實......”柳芸溪抬起頭,眼眶微微有些泛紅,聲音裡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鼻音,“我只是突然有些想章禮辰了。也不知道他和鄭俢宇在那黑漆漆的淨瓶裡待著,會不會覺得太悶、太冷清了。”
聽到這句話,我心頭猛地一,一難言的酸和溫同時湧了上來。
這段日子以來,我們幾個人出生死,把命都拴在了一起。
哪怕章禮辰和鄭俢宇現在為了躲避時空的法則,只剩下了微弱的元神,被迫棲在法之中,但那份越了生死、在絕境中磨礪出來的羈絆,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深厚。
我們是一個整,缺了誰,都不算完整。
“想見他們還不簡單?”我故意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地逗,“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為你嫌鄭俢宇那小子太娘們唧唧,不得他多關幾天呢。”
柳芸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底的水閃了閃,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在這兒能把他們放出來嗎?會不會耗費你太多的妖力和神?要是影響了你應對突發況......”
“放心吧。”我打斷了的話,手掌一翻,從懷裡出了那個瑩潤細膩的羊脂玉淨瓶。
淨瓶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華,在夕下顯得格外溫潤。“這個時空的規則已經因為怨氣的消散而開始鬆了,那制我們的力量弱了很多。只要不用真氣去打鬥,只是放他們的元神出來氣,本費不了多事。”
說著,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調起那蟄伏已久的妖力。
一瞬間,我的指尖泛起了一層猶如月般純粹而和的微。我將食指和中指併攏,在淨瓶的瓶口上方輕輕畫下了一道繁複的符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