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我看到了。”我抬起頭，揚了揚手中的便籤，看向躁不安的傾心，“你的怨氣，植於前世的別離、冤死仇。
“那......那我該怎麼辦？”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已經死了......變了這樣......文瀾找不到了......仇人還在逍遙......我還能怎麼辦？”
就在這時，垚神的目落在我手中的黃便籤上。
傳音於我，聲音平靜卻蘊含著某種決斷：“解開這些信主人的怨氣，每化解一份，便能吸收一部分純淨魂力，削弱石室邪陣，穩固你自。積累足夠，甚至能反客為主，暫時控那‘寒焰陣法’的部分力量，以最低代價瓦解‘三號’的基。”
頓了頓，看向茫然痛苦的傾心，繼續對我道：“而眼前這份怨氣，結在於越兩世的仇與‘不公’之。尋常超度化解，耗時費力，且執念太深，未必聽勸。最直接、最能撼其怨氣核心的方法——”
垚神面後的目，轉向幻象中某個方向，那裡約浮現出王順那張帶著蠻橫與貪婪的臉。
“便是了結這段因果。”垚神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在怨氣最盛、因果線最為清晰的此刻，在幻境中，抹去‘王順’這個存在。不是殺他，而是斬斷他與傾心之間的這段仇因果鏈。讓親眼看到‘仇怨得報’或‘因果了結’的‘結果’，哪怕只是幻境中的結果，也足以撼其怨氣基，為後續化解開啟缺口。”
我心中一震。直接對“王順”手？在幻境中了結因果？這方法......簡單暴，甚至有些殘忍，但或許，對於傾心這樣被仇和絕徹底吞噬的怨靈來說，確實是唯一能快速及怨氣核心的辦法。
“但是，”我傳音問垚神，“這只是幻境，並非真實。即便在幻境中‘了結’了王順，現實中的王順依然存在。這不會只是飲鴆止，讓未來怨念更深嗎？”
“此幻境介於虛實之間，由的記憶、怨念與石室陣法之力共同構。”垚神解釋，“在此斬斷因果，雖不能直接影響現實王順的生死，卻能實質削弱‘傾心’這一側對這段因果的執著與怨力。如同拔除一棵毒樹的主要系，雖不能立刻讓樹消失，卻能讓其迅速枯萎。怨力減弱，便有可能聽進勸解，或接其他方式的超度。而且......”
頓了頓：“真正的王順，也未必能活。”
垚神這樣說完了，我猛的想起還沒有進六虎之前，王順經歷的那一切，冰天雪地被凍在大雪裡一個多時辰，就算是我那時候已經做了干預，但是他也不一定能扛得過去。
垚神看向我：“你手持生死令，負‘鏢’之責，在此幻境中行事，某種程度上亦在履行‘了結執念’的契約。每功一份，你與生死令的契合度，你對那石室陣法力量的掌控力，都會增強。這是最快積累破局的方式。”
我明白了。這既是救傾心，也是自救和積蓄力量的關鍵一步。
我深吸一口氣，轉向神變幻、仍在痛苦掙扎的傾心，沉聲道：“傾心，我可以幫你。不是空口安，而是給你一個了結的機會。”
猛地抬頭，目盯住我：“了結？你能讓王順償命？能讓我找到文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