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曾經戰無不勝的楚軍，開始節節敗退，直至垓下，四面楚歌。
一代霸王，最終落得個烏江自刎的下場。
而鄭央，在項羽下令拆毀陣法的那一刻，就心如死灰。他明白，大勢已去，人力終究難敵天數，或者說，難敵人。
他沒有再試圖去挽回什麼，也沒有去投奔劉邦。他只是帶著擺爛鏢局和三號的核心員，默默回到了庭山腳下。
“先生，我們該怎麼辦？”徒弟們惶恐地問他。
鄭央看著那座被拆毀的祭臺廢墟，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滄桑：“這因果，我背不了。”
他看著面前的庭山，曾經的龍脈悉數變了怨氣，蛟龍沉，發出陣陣哀鳴。
他搖了搖頭，對著部下說：“怪不得......怪不得師父那時候說，天下大事早歷史，不會輕易改變，你們日後離朝廷而立，日後無論是誰，無論是哪一代，都不許手朝廷事，明白嗎？”
底下人點了點頭，滿臉凝重。
從那以後，無論天下如何大，無論誰來請他出山，鄭央都閉門謝客，他用了將近兩年，把腳下的這一條蛟龍之脈，引渡到了長白山一代。
長白山終年積雪不化，蛟龍修行千年，想必也能一番大事，鄭央明白，他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這條蛟龍，囚它魂魄，用它氣運，最後又傷它基。
著長白山終年不化的積雪，他嘆息：“龍脈啊，此去經年，這裡的龍氣要是能長龍脈，也許也能誕生一脈天子，可惜次數地形不佳，恐......倒行逆施啊。”
但他一個人的力量太過弱小，人生不過幾十年，千年後的事，自然有千年後的法子。
直到多年後的一天。
那天，庭山烏雲佈，雷聲滾滾，彷彿天都要塌下來。
鄭央獨自一人坐在山腳下的茅屋前，換上了一乾淨的白，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他因為強行逆天改命，又因為陣法被毀導致龍脈反噬，揹負了太多的因果業障。天道，終於來清算了。
“轟隆！”
一道紫的天雷從天而降，如同一把利劍，瞬間點燃了茅屋。
熊熊大火中，鄭央並沒有掙扎，也沒有慘。他盤膝坐在火海里，看著那漫天的雷，眼中沒有恐懼，反而流出一大徹大悟的清明。
在這生死的最後一刻，他看破了命運的迷霧。
他看到了過去，也看到了未來。
他看到了時空的迴圈，看到了那個曾經在咸宮教他“擺爛”的師父，正越千年的時，注視著他。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鄭央在烈火中放聲大笑，聲音穿了雷鳴，帶著一種釋然與豪邁，“師父，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個圈！我們還會再見的！”
他轉過頭，對著跪在遠痛哭流涕的徒弟們，留下了最後的言，聲音過火海，清晰地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