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起來吧。”
我收回手，那塊骨頭上散發的芒頓時消失，我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劉教頭，神平靜，但語氣裡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帶我去見你們現在的當家人。”
劉教頭巍巍地站起，了額頭的冷汗，眼中的敬畏再無半點虛假。他恭敬地彎著腰，在前引路：“先生，請隨我來。大掌櫃此刻正在‘聽雨軒’會客。”
穿過蜿蜒的迴廊，三號的深宅大院裡著一子陳舊的腐朽味。
還未進門，便聽到“聽雨軒”裡傳來一陣推杯換盞的笑聲，夾雜著幾句生刺耳的日語。
“喲西！趙桑，這次的‘貨’，皇軍非常滿意！”
“哪裡哪裡，山本先生太客氣了。以後這裡的生意，還要仰仗太君多多關照啊！”
我腳步一頓，眉頭瞬間皺了“川”字。一無名火起，直衝天靈蓋。
劉教頭也是一臉尷尬，但還是著頭皮上前通報。
片刻後，我推門而。
屋裝修得極盡奢華，紫檀木的桌椅，牆上掛著名家字畫，博古架上擺滿了古玩玉。空氣中瀰漫著一濃烈的酒氣和脂味。
主位上，坐著一個穿暗紅唐裝的中年男人。
他滿面紅，態富態，手腕上盤著一串價值連城的沉香珠子，看起來慈眉善目，儼然一副儒商派頭。但那雙藏在褶子裡的小眼睛，卻著商人的明和鷙。
這就是三號如今的大掌櫃，人稱“趙爺”。
而在他客座的對面，坐著兩個留著仁丹胡、穿著和服的倭國人。他們正滿臉堆笑，懷裡摟著陪酒的歌，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見到我進來，趙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神有些不悅。
劉教頭快步上前，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神激地比劃著室裡的景象，甚至指了指我，聲音都有些發：“金......大盛！祖訓......”
趙爺聽著聽著，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他那雙明的小眼睛眯了一條，上下打量著我，像是在估量一件貨的價值。
“山本先生，田中先生，稍微失陪一下。”
趙爺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倭國人先去偏廳休息。那兩個倭國人有些不滿地嘟囔了幾句，但在趙爺賠笑安下，還是摟著歌去了隔壁。
等門關上，屋只剩下我和趙爺。
趙爺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並沒有起，語氣裡也聽不出喜怒，更沒有毫要下跪認主的意思。
“聽說，你喚醒了靈骨？”
他斜眼看著我，語氣輕慢，“年輕人，運氣不錯啊。那塊骨頭放在那兒幾百年了，多人試過都沒靜，偏偏讓你給著了。”
“祖訓有云，見金者如見祖師，三號上下傾盡所有，聽其號令。”我冷冷地看著他，直接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怎麼，趙掌櫃是打算裝糊塗，還是想欺師滅祖？”
“呵呵，年輕人，話別說得這麼重。”
趙爺皮笑不笑地扯了扯角，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脆響，“祖訓那是老黃曆了。這都什麼年代了？大清都亡了多年了，還拿著幾百年前的老規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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